她说孩子无能是种子不行,大家都是给人当孩子的,生下来就有高低贵贱聪慧愚钝之分,孩子有什么错呢?他才那么点大懂什么,当然是做父亲的失职。”
李清晏:……
长着大,从未像今天这般这般无话可答。
粗粗一听胡言乱语,细细一想又有几分道理。
他使劲揉揉额头,真是魔怔了,这个韩胜玉有毒。
就在这时,李清晏耳朵微微一动。
“白少爷,你说我坏话,怎么也不知找个僻静安全之地,就在这院子里生怕隔墙无耳我听不到吗?”
两家的墙头上探出一个小脑袋。
白梵行“蹭”的一下跳起来,这个韩胜玉神出鬼没的,吓死他了,他立刻倒打一耙,“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爬墙头?谁家闺秀像你这般撒野?”
“我还小呢,我爹说了我这般年纪就该憨吃憨喝憨睡,正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年龄,不能束缚天性,我爹都不管我,你管我?”
韩应元:我没说过,这锅我不背。
“你爹还缺儿子吗?”白梵行羡慕极了,他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好爹。
“给我爹当儿子容易,但是给我当哥可不容易,你就没想想我俩弟弟现在在哪儿吗?”韩胜玉看着白梵行道。
白梵行惊讶,“你爹还有俩儿子?怎么一直没见过?”
“你这话说的,我爹怎么就没儿子?”韩胜玉难得黑了脸,“没见过?没见过就对了,我俩弟弟现在在书院正抱着书本苦读呢。”
白梵行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书院读书?”
“是啊,谁家儿子不寒窗苦读?不然将来怎么有脸有本事继承家业?尤其遇到我这样过目不忘的姐姐,弟弟们头悬梁针刺股尚且来不及,还当纨绔?不用我爹出手,我都能打断他们的腿。”
“你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对啊,我也没说错啊,可我是女儿啊既不用考科举,也不用继承家业,可不就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吗?”
白梵行不仅坑爹,他还想坑她!
韩胜玉转头看向李清晏,“三皇子殿下,你可不能听信白少爷一面之词,我可没蛊惑他不学无术,你看我俩弟弟上进着呢。”
说着,韩胜玉又看向白梵行,一脸严肃地说道:“白少爷,咱们合作以来一直很愉快,你怎么能在殿下面前如此污我清誉,委实不厚道。”
李清晏这种书中战斗力天花板的人物,她可不想与他为敌,也不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