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润贞。”
韩胜玉暗中打量唐思敬,就见他神色有些异样,似是在忌惮什么。
她心思一转,唐思敬这是什么意思,假装不认识?还是说酒楼的事情,他不想让文远侯府的人知道?
正迟疑间,就见唐思敬上前致歉,“小侄之前在酒楼鲁莽,还请两位夫人勿怪。”
二夫人跟郭氏对视一眼,随后二夫人笑着说道:“贤侄莫要自责,酒楼的事情与你何干?”
“咦,这是怎么回事?”唐文敬上前一步看着弟弟问道。
见唐思敬一副犹豫的样子,韩胜玉上前一步笑着说道:“一场误会而已,当时大家都在酒楼吃饭,不小心撞了一下,唐二少爷无须自责。”
韩胜玉这话一出,韩家人也有些意外,但是没人拆她的台,反而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韩胜玉眼尾扫过,就见唐思敬紧绷的神色微微松缓几分。
文远侯夫人仿佛没注意到这微妙的氛围,热情地说道:“原来还有这样的缘分,今日既有缘,不如一起逛逛?”
郭氏有些犹豫,二夫人眼尾看向韩胜玉,侯夫人已经开口,她们也不好拒绝。见韩胜玉微微点头,这才开口应承下来。
于是两家人合为一处,继续往前逛,文远侯夫人与郭氏二夫人并肩而行,言谈间对韩家几位姑娘赞不绝口。
唐润贞自然而然地走到韩胜玉身边,笑道:“没想到咱们还有这样的缘分,那日赏雪宴匆忙,可惜未能与你同行。”
韩胜玉微笑:“今日这不是遇上了。”
唐润贞听到这话爽快一笑,“有道理。”
一行人走到杂耍班子前停下看表演。吞剑、顶碗、走绳索,引得围观百姓阵阵叫好,唐润贞拉着韩胜玉看得津津有味,唐思敬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时飘向远处。
表演到精彩处,一个扮作小丑的艺人突然从人群中钻出,手里拿着个竹筐向观众讨赏钱。他嬉笑着在人群里穿梭,经过唐思敬身边时,脚下一绊,整个人向韩姝玉撞去!
“小心!”唐思敬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险些被撞倒的韩姝玉。
两人的手在空中相触,一触即分。
韩姝玉站稳身子,脸颊微红,低声道:“多谢唐公子。”
唐思敬收回手,神色依旧冷淡:“举手之劳。”说完便退开一步,拉开距离。
这细微的互动被文远侯夫人看在眼里,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即又掩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