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晏,二皇子不怎么在意的说道:“老三对金城的事情并不上心,再说他有异族血脉,能让他掌管边军已经是父皇最大的宽容。”
“是吗?”小杨妃看着儿子,“若是他真的毫无心思,又怎么会出手硬夺将作监?”
“那是因为事关军械,他若是再不出手,他手下的人难不成赤手空拳杀敌?”
“将作监之弊历来已久,怎么如今他就忍不了了?”
“母妃的意思是?”二皇子皱起了眉头,眉眼间带着几分不屑,“就算是他有什么想法也不重要,没有朝臣会扶持血统不正的皇子。”
“血统?”小杨妃嗤笑一声,“往前数个百年,诸国厮杀,异族入关,哪个世家大族敢拍着胸口说自家血统无暇?这些道貌岸然的老东西,没一个好东西。”
“母妃!”二皇子不赞同地抬眼看过去,“您也说了百年前,那时天下大乱,自有不得已,与如今岂能相同?”
“有什么不同?李清晏手握边军十万余人,若是他真的带着大军逼至城下,那些讲规矩的老东西,有几个敢伸出脖子与李清晏的刀锋讲血统?”
二皇子显然并不认同这一点,如今天下安定几十年,规矩早已经深入人心,也不是李清晏说翻就能翻的。
见儿子眼睛里的倔强与不认同,小杨妃轻笑一声,“大梁与大兖交战多年,虽说互有胜负,可你仔细想想,李清晏是不是败少胜多?”
二皇子一愣。
“李清晏要回来了。”
“怎么会?周定方前段日子还占了上风,让李清晏吃了大亏,听说他还受了伤,虽然这个消息还未证实,不过无风不起浪,儿子认为还是很有可能的,这种情况下,一来李清晏要养伤,二来还要抵抗周定方大军,他如何能回金城?”
二皇子觉得母妃实在是太过高抬李清晏,他承认李清晏打仗的确有些本事,他生来力气就极大,后来习武更是天赋出众,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能将周定方压下去。
“白家那个是不是许久没在金城露面了?”
听了母妃的话,二皇子又是一愣。
他知道母妃指的是白梵行,他……还真没怎么对白梵行上心,一个纨绔罢了。
就算是弄个车行搞出点明堂,但是尚书之子去行商,简直是让人笑掉大牙。
别人赚钱是暗中做,他倒好摆在明面上,就算是赚了点钱,也把白尚书的脸丢尽了。
见儿子还没想明白,小杨妃便提醒道:“既不在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