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他老人家为何要找此人?”苏甸问道。
“我也不知。”景逊道,“不过,宗主所寻之人,并非一定就是当初你和殷伶所遇到的那人。壬戌年七月初五,可不一定就只有他一人飞升。”
苏甸道,“确实如此。但目前看来,可以肯定的是,飞升之人就是‘衍厄’,而殷伶也正是死在他的手中。因而,无论如何,你我都不能放任此人从秘境离开,必须将之生擒,交给宗门处置。”
“此言甚是。”
景逊说完,眸光微垂,如芒似电般射向下方秘境入口——那个沼泽中的深坑。
凡是进入秘境之人,无论从哪个出口而出,都将被传送至此。
只要守好此地,‘衍厄’便无处可逃。
有了计较,景逊心中忧虑一扫而空,转眸又看向了施启三人。
只要生擒了‘衍厄’,那施启三人的死活、以及施家的存亡,便无足轻重。
“来人,将施启三位小友请下去。没有本仙命令,任何人不得对他们动用私刑,但也不可放他们离开。”景逊道。
既然‘衍厄’曾在施家修行过一段时日,且还是施家的供奉,留下施启三人,或许将会有些用处。
随后,便有人从上清城的飞船而出,到了施启三人面前。
施启三人虽有所不甘,但也不敢反抗,只得老实接受‘邀请’,登上了上清城的飞船。
而宋文这边。
他见施启、施三娘和施敏,因受他的牵连,而被软禁,脸上没有半分波澜,甚至不曾多看三人一眼。
施家利用他吸引世人注意,让外人误以为施家只有他和施无为进入秘境;实则施家早就图谋墨虺,所有渡劫期修士倾巢而动。
既然施家敢于利用他布局,自然要付出代价。
只是可惜了施敏,这小丫头对待他还算真诚,但愿她能逃过一劫吧。
宋文此刻,就悬空立于沼泽深坑旁,下方就是乌黑的水面。烈日照耀下,水面冒出一个个气泡,气泡破裂时,释放出的恶臭气息,令人几欲作呕。
他却一动不动,只希望景逊和苏甸等人,能够忽略他这个‘无关紧要’的大乘期蝼蚁。
然而,景逊和苏甸确实不在意他。可是,没能如愿拿下施启三人的盖庐,却是突然将注意力落在了他身上。
“刑长,你以往在何处修行?”盖庐问道。
“回禀前辈,晚辈乃散修,且不擅长任何技艺,只能替人跑腿办事、赚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