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校区路平,按标准线卡。老员工闹,是因为怕扣钱。你把系统前三个月设为只预警不扣款的适应期,给他们时间摸透路线。等他们发现系统能帮他们省脚程,自然就不闹了。”
“绝了!这招绝了!”他转头冲旁边两人嚷嚷,“听见没?这就叫管理艺术!回去就按沈总说的改!”
周围人看着这一幕,互相递着视线。
一个十九岁的大一学生,被一群四五十岁的老后勤当成行业大牛一样围着求教,这画面,荒诞,又合理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人群渐渐散尽,会议室空了,只剩保洁阿姨拿着抹布在擦桌子。
沈一鸣跟最后一个人道别,转身往门外走。
走廊拐角处,站着一个人,老李。
他背靠在掉了一块漆的白墙上,看着沈一鸣走过来。
此刻,老李看着沈一鸣走到跟前。
他把手从背后抽出来,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抽出一根,递向沈一鸣。
沈一鸣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根烟,从容摆手。
“不抽,谢谢。”
老李没觉得尴尬,顺势把烟收回来,叼进自己嘴里。
“沈总。你这小兄弟,是真能干。刚才台上讲的那些,比很多干了十年的老主管都到位。”
“说实话。一开始对你那套整改方案,我是满心不服。觉得你们这帮小年轻,异想天开,弄些花里胡哨的表格就想管好一个站?”
“但这一个多月落地下来,站内丢件、投诉、超时问题大幅锐减。成效肉眼可见,无可挑剔。”
“之前处处抵触,无非是老面子过不去。”
“今天趁着这个机会,我给你道个歉。你多担待。
沈一鸣看着老李那张布满疲态的脸,老牌后勤骨干的傲慢,在绝对的数据和实效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沈一鸣淡淡回了一句:“尽力做好本职工作而已。”
楼道拐角处,唐思思抱着一摞资料,正好瞧见这一幕。
她脚步顿住,弯了弯嘴角没出声。
沈一鸣转过身,往她这边走。
“今天他居然没跟你抬杠。”
“实力彻底到位,所有偏见、敌意、刁难,都会烟消云散。”
“弱者争口舌,强者定规则。”
唐思思抬眼看他,他侧脸线条干净,视线落在走廊尽头老李消失的方向。
那是一种洞悉本质后的淡漠,不是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