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都提前替他交了,就不怕他得志懈怠、摆烂躺平?】
沈一鸣余光瞥见消息,唇角微不可察上扬。
他从不做无意义的投资,他亲手提携之人,终将绽放锋芒。
系统后台的实时单量数字跳到782时,沈一鸣按下了鼠标左键。
屏幕上的折线图呈现出一个断崖式的下跌拐点。
学生一放假,日均四千的单量直接腰斩再腰斩,连八百都凑不齐。
他转头看向许泽。
“期末收尾排班敲定没?”
“提前三天就排好了。留了三个资深老兼职生盯零散件,其余人全放了。”
沈一鸣扫了一眼名单,留下三个老手,足够应付寒假的零散单量,其余人放假,既是休整,也是筛选。
那些吃不了苦、只想混底薪的,过了这个寒假,自然就不会再回来了。
“就按这个执行。”
腊月十九,南校区配送站,最后一件包裹扫码出库,货架彻底清空。
四张桌子拼在操作区正中央,后街烤肉店的铁签子堆成小山,油脂滴在锡纸上滋滋作响。
许泽拎来四提冰镇啤酒,李国良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家常卤味刚落座,浓郁的八角桂皮味就盖过了站里的纸箱味。
“干杯!”
塑料杯撞在一起,啤酒沫子溅到桌面上。
一帮兼职生彻底卸了劲儿,有人扯着嗓子吼歌,有人撸着串吹牛,一学期的疲惫全混着酒精下了肚。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举起手,大拇指上确实有一块明显的红印。
“这学期可算熬出头了,天天扫码扫得我大拇指都起茧子了!”
“你那算啥,我跑六栋那个楼梯,腿肚子现在还在转筋。那帮宿管阿姨还天天催,晚一分钟都要挨骂。”
旁边的人跟着附和,灌了一大口啤酒。
喧闹声里,邹强坐在长桌最末端。
他没碰酒杯,也没拿烤串。
他手里捏着一沓a4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写后打印的运营数据表。
为了核对这些数据,他连着熬了三个大夜,把系统后台的原始日志一条条导出来,跟手工账本一笔笔对。
每一个小数点,都是他用眼睛死死盯出来的。
等众人酒过三巡,嗓门一个比一个高时,邹强放下手里的笔。
他站起身,手指骨在桌面上叩了三下。
离他最近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