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南门商业街的整租权!校长说,这就是咱们学校教育成果的最好体现,是全校学生学习的榜样!”
赵淑梅彻底怔住了,校长,全校教师大会,点名表扬,一鸣?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向那个正弯腰从后备厢搬出一箱干货礼盒的青年背影。
儿子穿着深灰色的薄毛衣,背影挺拔,动作利落,和半年前那个还有些青涩、需要她操心的少年似乎没什么不同。
可何娟的话像一把锤子,哐当一声砸开了某种她从未清晰感知过的东西。
原来她这个闷头做事、报喜不报忧的儿子,早已在外面闯出了连母校都引以为傲的名堂。
一种混杂着错愕、不敢相信、继而汹涌澎湃的骄傲感猛地撞进她的心口,热乎乎的,烫得她鼻腔有点发酸。
沈一鸣搬着箱子直起身,恰好对上母亲回头看来的目光。
那目光里盛满了太多东西:惊讶,骄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想确认什么的忐忑。
他笑了笑,将箱子稳稳放在楼道口的台阶上,冲何娟点了点头。
“何老师,过奖了。就是做了点该做的事,学校领导太抬举。”
“可不是抬举!”
“实打实的成绩摆着呢!校长都说了,要不是你还在读书,都想特聘你回学校做个职业规划顾问呢!”
“何老师言重了。”
他搬起第二箱年货正要往楼道里走,“一鸣回来了?”一个略显粗粝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楼道深处传来。
徐军从昏暗的楼道里缓步走出。
沈一鸣停下脚步打了声招呼。
“徐叔。”
“哎!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