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沈总,这快递柜团队,技术是好。可它还没完全成熟,您这么重金砸下去,万一做不出来呢?”
沈一鸣走到白板前,拿起笔。他画了三个框,从下到上摞起来。
“最底下这层,配送站。”
“五个校区,七个校区,真实运营,真金白银,这是根。它造血,它沉淀数据。”
“中间这层,创投。”
“配送站赚的钱、攒的数据,喂给创投做风控。创投融来的钱,反手放大配送站的盘子。一个供血,一个放大。”
“最顶上这层,科技。”
“今天收的这支团队,就是这层。底下两层赚的钱、跑通的场景,全砸进研发。柜子迭代了,技术攥在自己手里,再反哺底下两层。”
他把三个框用箭头串成一条线,上下贯通。
“底层造血,中层加杠杆,顶层往前冲。三层咬死,谁也撬不动。”
钱晖立起来,话头发紧。
“沈总,我跟了您半年。今天才算看明白了。”
“您下的每一步,都不是为这一步。是为后头三层一块儿转。”
“看明白了,就去办。”他扫过满桌的人,“配送站守住根,创投放大盘,科技这条线,三个月出第一代自研柜。”
人散了,灯一盏一盏关。
最后一个走的是钱晖,他到门口回了下头。
会议室里只剩沈一鸣一个,他踱到落地窗前,二十八层往下,江城万家灯火连成一片,天际线那几栋写字楼的轮廓灯,一盏一盏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