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敲击,转过身。
他原本以为这学生会认怂,没想到人家坐下就开干了。
“装什么?”他嗤了一声,抱着胳膊靠在柜体上,“我倒要看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
冯蓝宇没听见。
屏幕上,代码一行接一行往下滚。
他把原有的三次握手认证逻辑全注释掉,重新起了一个预加载模块。
扫码指令发出的同时,本地缓存提前把认证令牌准备好,等接口回应,直接一步跳过确认环节。
去年报名网络计算机专业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被逼的。
那半年,他觉得自己像条干在岸上的鱼。
可这会儿,那些东西全活了。
协议层怎么绕、缓存怎么预读、令牌怎么复用,不用翻文档,手指自己往下跑。
三分钟,他敲下最后一行,把修改后的固件丢进编译器,回车。
进度条走了十几秒,绿灯全部亮了。
冯蓝宇把编译好的固件刷进第七十三台柜子,拔掉数据线,站起来。
“扫一下。”他冲李国良那边扬了扬下巴。
李国良迟疑了一下,掏出手机,对准柜门上的二维码。
嘀!
柜门弹开。
李国良低头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戳,愣住了,一点七秒。
“再来一次。”
李国良关上柜门,重新扫码。
嘀!一点六秒。
工棚里安静得能听见彩钢顶上风刮过的呜咽声。
搬货工人里头那个刚才嘀咕学生搞的玩意儿不顶用的,这会儿张着嘴,手里的扎带掉在地上都没捡。
李梓豪的笑容凝在脸上,他盯着那扇弹开的柜门,一点六秒!
试点柜是零点八秒,但那是本地缓存在理想环境下跑出来的极限值。
量产柜在实际网络条件下做到一点六秒,已经甩开市面上所有同类设备一大截。
这还是个本科生,蹲在工棚里,膝盖上架着笔记本,三分钟敲出来的。
沈一鸣从第三排柜子旁踱出来,他走到冯蓝宇身旁站定,扫了眼屏幕上那段重写的代码。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李梓豪。
“外行看外观,内行看核心。你靠家里资源垄断校园生意,进门只会嘴上讥讽。我们靠技术落地做事。高下立判。”
李梓豪的腮帮子绷得死紧,他想反驳,可那扇一点六秒弹开的柜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