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末,五一放假前两天,沈一鸣把全员召到二楼会议室。
四十三个全职,能到的全到了。
冯蓝宇、白露、唐思思、许泽、邹强、周扬,连顾望都坐在了第二排,她法务总监的工牌还是新的。
沈一鸣站在白板前,手里一支记号笔。
“开个短会,五分钟。”
“楚江这一年怎么过来的,钱晖上次复盘讲得很清楚,我不重复。”
“今天就说一件事,往后的路。”
他在白板上写了两个字:扩张。
“公司还要往大了做。明年从一到百,全国铺。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机会,一个接一个,砸下来。”
笔锋一转,他又写了两个字:通道。
“但所有往上走的通道,我只留给一种人。”
“踏实实做事的人,把一件事做到极致的人。”
“邹强。一年前网瘾少年,现在六校区总运营,扛着日均七千单。怎么上来的?开学季那一仗,三十二页预案,他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写的。”
“周扬。入职九个月,从基层兼职到片区接班人。靠什么?六项核心指标连续三个月领先。”
“这两个人的路,就摆在这儿。公平,对所有人敞开。你有本事,半年就能上;你混日子,干十年也是原地踏步。”
“楚江不论资排辈,不看谁来得早,不看谁跟谁近。这条线刻死了。谁想往上走,把活干漂亮,机会自己会来找你。”
会议室里,许泽带头鼓掌,紧接着掌声跟着炸开。
沈一鸣摆摆手,掌声停了。
“就这些。放假回来,全力冲一到百。散会。”
短短五分钟,正式会议就结束了。
可散会后,没人急着走,骨干们三两两聚在一起,聊的全是明年全国铺开的盘子。
军心稳了,士气也起来了。
五一假期头一天清早,沈一鸣的车停在小区楼下。
后备厢塞得满满当,给爷爷沈加绪带的茶叶,给三姑父罗森捎的两条烟,还有赵淑梅大包小包准备的礼品。
“慢点,那箱酒别压着。”赵淑梅在旁边指挥,手里还拎着个保温袋。
沈小冉抱着个枕钻进后座,一上车就把安全带系好。
“哥,思思姐呢?”
“去接她。”
唐思思在小区门口等着,背了个双肩包,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她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