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圈子里,脱了学校一文不值!”
“我们全城的实体商圈、上万家商户,难道比不上几所破学校的零碎买卖?简直笑话!”
孙成远紧跟着站起半个身子,把话头接过来,压向沈一鸣。
“年轻人,认清自己的位置。”
“踏踏实实赚点小钱就行,别吹得天花乱坠。最后摔得粉身碎骨,白惹人笑话。”
沈一鸣抬起头。
那张二十出头的脸上,没了刚才半个钟头的从容。
一股压人的气场顶了上来,把整桌的哄笑摁住了。
“位置?我的位置,从来不用你们来定。”
赵立夫端着酒杯的胳膊,僵在了半空。
“你们守着十几年没换过的老门面、老人脉。”
“内卷内耗,原地踏步。看着是稳,实则是等死。存量市场卷到头,也就这点蝇头小利。”
“你们看不上的校园赛道,垄断全国上亿的年轻核心用户。你们看不懂的数据闭环、智能生态,是未来十年的商业内核。”
“你们一辈子拼尽全力,争来争去的本地商圈资源。我楚江一年彻底垄断,全程闭环。”
“你们觉得我格局小?”
“不是我小。是你们眼界太窄。窄到看不见时代的风口,只会守着这堆老古董生意,自我陶醉。”
他抬手,端起桌上那杯没动过的红酒,递到赵立夫面前。
“赵总,孙总。”
“横批,坐井观天。”
坐井观天四个字砸在桌面上,满屋子的哄笑齐刷刷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