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夫两人走进楚江的办公区后,脚还没站稳,就开始四下打量。
办公室是城东孵化基地租的,两层,几十个工位挤得满当。
墙上贴着进度看板,角落堆着没拆封的智能柜配件。
算不上气派,但每个人都低头忙着自己的活儿,连个抬头的都没有。
孙成远扫了一圈,鼻子里哼出一声。
“就这?这就是号称接到杭州电话的楚江?这两天听说你们还要去杭州,真的假的?”
工位上几个员工抬起头,孙成远不仅没收敛,反倒更来劲了。
“沈总,不是我们不留情面。就你这小作坊、穷团队,挤在个出租屋似的地方,还敢痴心妄想对接杭州顶级大厂?别做梦了!”
“校园小生意的命,一辈子改不了!”
办公区静了下来,冯蓝宇从工位上站起来,刚要开口,被沈一鸣抬手摁住了。
赵立夫背着手,慢悠悠踱到沈一鸣面前。
他比沈一鸣高半头,居高临下睨着这个年轻人,把酒桌上那口憋屈的气,这会儿全找补了回来。
“年轻人,别不知天高地厚。”他一副长辈点拨晚辈的姿态,“老老实实赚点安稳钱,别瞎折腾什么全国布局。”
“我把话撂这儿,你这次去杭州,百分百碰壁丢人!”
孙成远在旁边接话,姿态傲慢到了顶点。
“赵总说得对,别说谈合作,大门你都未必有资格进!”
“最后灰头土脸回来,沦为整个江城的笑柄!”
办公区里,几个新来的兼职面相觑,这两个穿西装戴金表的老板,一进门就这么个阵仗,排场拉得十足,谁也没见过。
沈一鸣在这时开口了:“赵总,孙总,大老远跑一趟,就为说这个?”
“提醒提醒你。”赵立夫背着手,“免得你年少轻狂,栽了大跟头都不知道怎么栽的。”
孙成远顺势补刀:“真要是谈崩了,我和赵总牵头摆宴,好给你上一课,让你认清什么叫真正的商业!别再胡作非为!”
沈一鸣直接站了起来。
“摆宴上课?你们还不够资格。”
“门面装修撑不起实力,资历老也代表不了本事。”
“你们守着本地一亩三分地内卷内耗,坐井观天、固步自封,也敢来教我做全国生意?”
“你狂妄过头了!”赵立夫往前探身,“杭州大厂凭什么看上你的校园小打小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