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
可那条置顶公告钉在最上头,谁也撬不动。
赵立夫的电话,是当天下午打到唐智生那儿的。
“老唐,老唐,沈总……沈总回来没有?我跟成远,想登门拜访。”
唐智生把这话转给沈一鸣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看戏的意思。
“一鸣,那两位坐不住了。”
沈一鸣正在公司会议室盯白露的数据报表,他听完,搁下笔。
“让他们来。”
第二天上午,赵立夫和孙成远到了。
这次跟上回登门踩场子那阵仗,判若两人。
两人一进门,先把腰弯了下去。
孙成远手里拎着两个礼盒,包装精致,赵立夫怀里还抱着一坛酒,看年份不便宜。
孙成远抢先开口:“沈总!沈总在忙吧?我们……我们就是来给您赔个不是。”
办公区里几十个工位,齐刷刷停了手。
许泽从工位上探出半个头,看戏看得专注。
冯蓝宇靠在门框上,没说话,看着这两人弯腰的架势。
那天这俩老板进门是什么阵仗,办公区的人都记着。
孙成远把礼盒往前边递,边说道:“沈总!是我们有眼无珠、眼界狭隘,低估了您的格局实力。之前多有得罪,还望您海涵!”
赵立夫紧跟着把那坛酒往前一捧:“沈总年少有为、格局通天,是我们鼠目寸光、坐井观天!”
“求沈总给个机会,往后我们全力配合楚江,跟着您沾光发展!”
沈一鸣坐在工位前,他抬眼看了看这两人。
“海涵不必了。”
“之前你们笃定我做不大,看死我的校园生意,肆意嘲讽、当众羞辱的时候,可没给我半点余地。”
“我楚江的赛道、格局、资源,从来不需要你们认可。”
“如今的顶级合作、全国布局,是我自己一砖一瓦拼出来的。”
“和你们无关,也不会给你们蹭红利的机会。”
孙成远的脸唰地白了,他往前凑了半步,手里的礼盒举得更高。
“沈总,我们知错了!以后绝对不敢再妄议楚江半个字!”
沈一鸣抬手,直接把这话截断。
“知错是你们的事,原不原谅,是我的事。”
办公区里,几个新来的兼职面面相觑。
这两个戴金表的老板,进门时把腰弯到那个地步,捧着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