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瑕疵,或是隐藏的暗手。
然而,他失败了。
丹药的内部结构,比他想象的还要完美,药力温润平和,却又充满了勃勃生机。
没有任何驳杂的气息。
别说什么毒素暗手,就连一丝炼制时留下的火气都没有。
这说明炼丹之人的控火之术,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这……这怎么可能……”
魏延喃喃自语,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他无法理解,一个如此年轻的少年,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炼制出如此多,品质又如此逆天的丹药。
这已经完全颠覆了他近百年来建立的丹道认知。
如果不是杨尘抢了他的位置,他甚至有一种冲动,想立刻跪倒在地,拜其为师,向他请教这无上丹道的奥秘。
“怎么样?魏老,可看出什么问题了?”
熊跋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促道。
魏延浑身一颤,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抬起头,看着一脸期待的熊跋,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始终挂着淡淡笑容的少年。
他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了。
“回禀熊跋大人。”
魏延对着熊跋,恭恭敬敬地躬身一揖,声音中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敬畏。
“老朽以我百年丹师的声誉担保,此丹……完美无缺,乃是疗伤圣品!”
“非但没有任何问题,其药效之强,更是老朽生平仅见!”
“大人能得此神丹,实乃天大的幸事!”
这番话一出,整个偏厅再次陷入了一片哗然。
那些原本还有些疑虑的将领,此刻再无半分怀疑,看向杨尘的目光,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而熊跋,在听到魏延这番话后,脸上的怀疑也尽数褪去。
他哈哈大笑起来,将丹药小心翼翼地收好,对着杨尘一抱拳。
“杨大师,是我熊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望大师莫要见怪!”
“熊跋大人言重了。”
杨尘放下茶杯,微笑着站起身。
“谨慎一些总是好的,毕竟事关宗门征伐大计,容不得半点马虎。”
他这番话,说得大度得体,既给了熊跋台阶下,也彰显了自己的风度。
让在场所有人,都对他愈发心悦诚服。
一场小小的风波,就此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