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的确去过。
而且不止一次。
每一次,都是在前任城主黑角王的亲自带领下。
去宝库中取用那些被当成宝贝一样珍藏起来的万年灵药。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地方的防御,究竟有多么恐怖。
“杨公子,听老朽一句劝!”
魏延的语气几乎是在哀求。
“那里,真的去不得啊!”
他急切地解释道:“先不说宝库本身就在城主府的最深处,沿途有多少明岗暗哨。”
“单单是那宝库的大门,就是一件品阶极高的阵法类法宝,由上古玄铁铸就,上面更是铭刻了数十重防御大阵和示警禁制!”
“没有城主亲自持有的秘钥,就算是夺命境后期的强者,也休想在短时间内将其轰开!”
“我们一旦动手,最多不出十息,城内所有的守卫力量便会蜂拥而至,将我们团团包围!”
“到那时,我们可就真的成了瓮中之鳖,插翅难飞了!”
魏延越说越激动,他指着程月华,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宗主她金枝玉叶,身上还有道伤未愈,万万不能在此地有任何闪失啊!”
“杨公子,你就当老朽求求你了,我们还是快走吧!”
他这番话,说得是苦口婆心,句句在理。
他相信,只要是个正常人,在听完他的分析后,都会立刻打消那个疯狂的念头。
然而,杨尘听完,脸上却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笑容。
“魏药师,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他平静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自信。
“但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以为,我带这么多人回来,只是为了从这里杀出去吗?”
杨尘看着他,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若想走,随时都可以走,没人能拦得住我。”
“我之所以回来,之所以要冒这个风险,去取那些东西,为的可不是我自己。”
他的目光,转向了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程月华。
“我可是为了瑶池宗。”
魏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中猛地一震。
他这才想起,程月华身上,还有着三百年前留下的,几乎无法根治的道伤。
不过他还是定了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