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依照宗门律法,已将其就地正法。”
“陈长老若是不信,青云宫内,上至长老,下至弟子,有数百人可以作证。”
她没有丝毫的隐瞒,直接将事情的经过,言简意赅地说了出来。
条理清晰,逻辑分明。
然而,任凭她如何解释,对面的陈玄,却始终一言不发。
他那张清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深邃如古井,让人看不出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反倒是他身边的陈霜,在听完唐柔的话后,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作证?”
她抱着双臂,用一种看白痴似的眼神看着唐柔。
“你杀了我陈家的人,然后让你自己的人来作证?”
“唐柔,你当我们是三岁的小孩子吗?”
“我不管陈逆做了什么,也不管你有什么理由。”
陈霜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又蛮横。
“我只知道,我陈家的人,死在了你青云宫!”
“陈家人,不能白死!”
“这件事,你今天必须给我们陈家一个说法!”
她这番话,完全是不讲任何道理的强盗逻辑。
直接将唐柔摆出的所有证据和理由,都掀翻在地。
胡广站在唐柔身后,听到这话,气得脸色发青。
他早就料到陈家的人不会讲理,却没想到,他们竟能无耻到这种地地步。
唐柔的眉头,也终于深深地皱了起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傲慢的女子,心中最后一丝通过讲道理解决问题的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她明白了。
这些人,从一开始,就不是来讲道理的。
他们是来找茬的。
唐柔的眼神,一点点地冷了下去。
那股属于宫主的威严与杀伐之气,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上弥漫开来。
“那你想如何?”她冷冷地问道。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看看,谁的拳头更硬了。
“如何?”
这一次开口的,是那个一直沉默的陈峰。
他上前一步,手中那柄阔刃巨剑的剑尖在地面上轻轻一划。
便拉出了一道深邃的划痕和一串刺耳的摩擦声。
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睥睨着大阵之后的唐柔,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