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破天的目光也投向了石玉。
他们血牙狼族向来不擅长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对阵法的研究几乎为零。
要说对这座禁区大阵的了解,另外两族才是专家。
然而,石玉却是缓缓地摇了头,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没用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与颓然。
“不怕告诉你们,为了弄清这座大阵的底细,我们三族在过去的万年里,暗中不知道投入了多少人力物力。”
“甚至有数位精通阵法的长老,将毕生精力都耗在了上面。”
“可结果呢?”
他自嘲地笑了笑。
“结果就是,我们连这座大阵最外围的阵纹变化规律都没能完全摸透。”
“我们之前所有的研究,在它如今展现出的真正威力面前,就象是孩童的涂鸦,可笑至极。”
“我们对它的了解,仅限于它是一座大阵。”
“至于如何破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石玉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熄了刚刚燃起的些许希望。
连研究了上万年的巨岩魔人都这么说。
那就意味着,想在短时间内靠他们自己的力量破解大阵,救出族人,是绝无可能了。
气氛再次凝固。
狼破天焦躁地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凶兽。
他时而看看大阵,时而看看羽千殇和石玉,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却又想不出任何办法。
就在这时,羽千殇的眼神忽然一冷,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
“靠我们自己,或许不行。”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果决。
“但我们,并非全无后手。”
狼破天和石玉猛地看向他。
只听羽千殇继续说道:“在来之前,我已经传讯回族中,调集了族内所有精锐。”
“不仅如此,我还派人去了一趟人族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