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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爸是我老顾客。他说你工作很厉害，在大城市做了好几年内容总监。”
他停了一下。
“而且我见过张大爷给我的照片，也听他说过你的事。你值得人敬佩。”
张念的耳朵尖红了。
她低下头，把脸别过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
这人怎么这样？
越说越让人不好意思。
“所以。”
林昭的声音又响起来，“既然你跟我坦白了，那应该是对我感觉还可以，我们要不要走走流程？不管合不合适，当朋友也好。”
张念抬起头，看着他。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
他说“当朋友”的时候，语气很自然，没有勉强，也没有讨好。
张念忽然觉得自己的心防塌了一块。
她把登山杖靠在栏杆上，两只手插进卫衣口袋里，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伸到林昭面前。
“可以的，你好，我是张念。”
林昭看着她的手，笑了笑，也握住了。
“你好，林昭。”
张念的手被他握住的瞬间，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干燥而温暖。
“我在京城的快信上班。”
张念收回手说道。
快信，国内最大的短视频平台之一，旗下有快信、快视等多个产品，日活用户好几亿。
跟斗音是两个竞争的平台。
林昭公司的主播，其实这两个平台的人都有。
林昭的眉毛动了一下。
“快信？那你做什么岗位？”
“内容运营总监。”
张念重新插回口袋里，
“干了三年多。”
林昭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上个月刚辞职。”
林昭点了点头，没急着追问。
能做这么久做到这个位置，肯定不会没什么原因就辞职。
他便好奇的开口问了一句。
“上了这么年了，为什么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