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碎银,拳头略微攥紧,用力的哼了一声。
三娘见状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秦逸:
“如果实在憋得慌,你可以用那小鬼泻火,他没人保,死活都无所谓。”
秦逸:“”
“滚你妈的。”
疤脸男人面色有些难看,眼珠转了转,呼出一口长气,转眼又问:
“三娘,这小子那姐姐能先留个活口不?”
短发女人秒懂他的意思,冷笑一声:
“今天不去柳巷了?”
“老子的钱不是全输给你了么?”
说到这,疤脸壮汉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愈发难看,像是终于找到了个可以泄愤的出口,走到秦逸身前再度猛踹过去。
他一边踹,一边骂:
“他妈的,要不是要看着你这小鬼,老子怎么会赌输?!啊?!草你妈的!!”
秦逸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得将膝盖拱起来护住胸腹,努力规避着每一记可能伤及脏腑的踢踹。
十数息后,
疤脸壮汉似乎觉得有些无趣了,啐了一口浓痰:
“晦气的玩意,一会就在你这小鬼面前和你姐演春宫,可惜是个傻子,不然就有意思了。”
短发女人将桌子上的银粒一颗不落地收入一只囊袋,拉紧袋口的绳结,红唇勾出一个满足的弧度,随意地回道:
“那疯丫头已经毁容了,如果能活捉,你不介意的话,头那边应该也没意见,反正最后都得杀了。”
盯着对方那鼓鼓囊囊的钱袋,疤脸壮汉有些眼馋,但想到对方的手弩后又瞬间下头,冷哼一声便朝着门外走去。
短发女人见状叫住了他:
“去哪?”
疤脸壮汉拿起桌子上的朴刀,刀身在他手中翻了个花,头也不回:
“天要黑了,我先去找点吃食,别告诉我你连个傻子都看不住!”
短发女人笑呵呵地冲他的背影掂了掂钱袋,甩出一粒碎银:
“帮我也带一份,给你三倍价。”
“你妈”
疤脸壮汉闻言身形一顿,接过碎银,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但还是忍住了,有钱不赚王八蛋,怒声回了一个字:
“行!”
砰。
粗木门板被大力砸上,整个暗室都跟着震了震,火把被气浪扑得晃了几下。
暗室转瞬安静,
只剩下火把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和短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