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装,勾勒出其曼妙凹凸的曲线,在其出声之前,阮夙丝毫未曾发觉对方的存在。
罗柳依。
三年前,她在秦逸策划下进入东家视野被器重后,见过几次对方几次,不过由于对方是做情报的,而她则是进了铁卫,没有太多交集,后续对方没了踪影,便以为这女人在任务中死了。
阮夙本欲按礼节点头示意,
但罗柳依紧接着的话语却打断了她的动作。
她的声音带着柔和的调侃:
“你这丫头也真是的,若老实留在桂芳楼里,凭着这相貌和身段,咱仙客居妥妥能多一个红牌倌人,舒舒服服的两腿一张,也不用冒险在外边打生打死了,不是么?”
“”
寒风吹过院落,秦逸听到身后声音也转过了身,有些意外的看向罗柳依。
方才他倒是没看出来这女人攻击性这么强?
但为什么?
和阮夙之前有过节?
正想着,秦逸便发现情况有些不对。
阮夙已经转身朝着向女人走去。
路过昨夜扔在院中的那些染血刀兵时,她随意挑起一柄握在手中,手腕翻转,舞了一个凌厉刀花,刀身在清晨的日光下泛起一片寒光。
罗柳依松弛的笑意瞬间僵住。
不是害怕,而是没料到这黄毛丫头敢对自己龇牙。
瞧瞧这丫头
三年不见,翅膀就敢这么硬。
在槐树的阴影下,罗柳依缓缓站直身子,漫不经心的将指尖放在了腰间的佩剑上。
原本院内松弛的氛围瞬间紧绷。
“柳依。”
一道来自身旁的声音切断了二女的剑拔弩张,聂君越不知何时也已转过了身,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悦,盯着罗柳依:
“现在阮夙和你一样,是我仙客居的门客,放尊重一点,道歉。”
“”
罗柳依忽地沉默,看看东家,又看看那狐狸精,对视数息,别开视线,咬了咬红唇:
“是,东家。”
说着,她重新抱胸靠回了槐树,随意摆了摆手:
“抱歉了,小丫头。”
“”
阮夙见状也没再继续向前。
聂君越轻轻叹了一口气,转向阮夙。
阮夙见状上前两步,反手持剑,躬身行了一礼。
聂君越语气柔和了些许,道:
“方才过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