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听阮夙与我说起过现在仙客居的架构,对于草创阶段的势力来说勉强够了,但现在似乎就有些简陋了。”
秦逸一边装模作样的开始掰手指头,一边说道:
“刚才我偷看了一下您处理的公务文卷内容,商号账面对不上需要您来处理、内部门客发生口角甚至角斗需要您来评判、铁卫的头领去商号借贷您也是事后才知道、甚至于就连两伙游匪在仙客居旗下青楼的冲突都得汇报到您这来。”
说到这,
秦逸忽然抬眸:
“这些事务您现在确实能够处理得过来,但若仙客居更进一步呢?”
“”
聂君越完全没想到这小鬼会从这个切口介入,沉默片刻:
“所以你能提供给我什么?”
秦逸斟酌着用词:
“我可以为您设计改良一套组织架构。”
“呵我还以为你会说什么呢。”
聂君越默默收起那些文卷,从一旁的抽屉中取出一副茶具与水壶,不疾不徐的开始准备茶饮,摇了摇头。
组织架构的设计不仅需要能力,更需要阅历,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与他提及这个,能忍住不笑就已经是最大的尊重。
“我本人虽出身微末,但这么多年走过来,将仙客居从一间客栈,一步步发到如今规模,你以为我会没想过这个?我都没法解决的东西,你现在告诉我,你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能解决它?”
秦逸细细的听着。
先是神色,再是语气,最后才是内容。
由于对方突然发作的ptsd,让秦逸得先确认聂君越对他的态度。
若这东家的态度已然彻底转为敌对,接下来他就算立刻拿出一套可行的方案也会被其否决。
已经预设了立场的人无法被说服。
哪怕把证据拍他脸上。
但好在这东家似乎只是不服气。
略微斟酌用词,秦逸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错位引入一个新概念反问:
“不知东家您和您的仙客居可有大义?”
聂君越果然没转过弯:
“什么意思?”
秦逸用对方能听懂的方式道:
“您可以将他视作追随者会跟随您的理由,亦或者最终想要达成的目标,可以是天下承平,可以是裂土封侯,也可以是斩妖除魔为国为民一类的。
“将它植入您的仙客居,哪怕是寻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