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逝,聂君越双眸中的一些东西也渐渐黯淡了下去,但他还是闲聊般的问:
“既然你知道,为何甚还觉得我连阮夙都杀不掉。”
秦逸闲聊般的回:
“大概率能杀,但您应该不会放弃双赢,而去选择这条险路。”
听到这话,聂君越苦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幽幽道:
“确实不会,比起和扼杀天才,投资的双赢才是我会选的路。
“小子,是你赢了。”
秦逸见状,拱手,躬身:
“秦逸在此谢过东家赏识。”
聂君越也没了架子,揉着眉心,靠在了背后的软榻:
“我以为你会选择藏拙,至少不会如此锋芒毕露。”
闻言,秦逸拿起烧沸的水壶,一边为二人斟茶,一边轻声道:
“若不流露锋芒,又怎么能与您合作呢?”
“合作”
聂君越细品着这两字,随即轻轻叹了口气,一种来自天赋壁障的无力,让他彻底放下了心中因贪欲而产生的不切实际:
“也行吧。”
对方这种人,与他注定只是过客。
想要继续向上爬,得到好处的同时结个善缘,比起冒险去结仇毁灭要好。
顿了顿,聂君越语气不再温和,但却透着郑重:
“昨夜之事到此为止,如何?”
“这个答案,我不是已经回答了么?”
秦逸跪坐得笔直,话语轻缓:“若我有报复的心思,就不会在您面前暴露。”
聂君越释然的笑了:
“和你这小娃娃说话比和府都的那些王宫贵胄都累。”
“我就当做夸奖收下了。”
“呵,这确实是夸奖。”
聂君越轻哼一声,道:“不过我有一个提议,你可以考虑一下。”
“愿闻其详。”
“对阮夙的提亲我可以收回,但我有个女儿和你年纪相仿。”
“”
秦逸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您想将令爱下嫁于我?”
聂君越颔首,但话语带着浓浓的无奈:
“我不认为这是下嫁,是妻是妾,凭她的本事罢了,最终不沦为婢被你扔掉,就算是她的本事了。”
“”
秦逸默然,感受到对方的变化以及话语中的尊重,也便给足了对方面子,轻声道:
“若令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