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出的价格我们很满意。现在就能签合同吧？”
德川龙一先轻蔑地瞥了一眼陆雄，然后看向张铭慧，笑了一声。
“你这个女人，还算有点意思。”
“既然价格没问题。”
他指着陆雄，挥了挥手，“那个谁，你去外面找我助理签合同。让你秘书留下来陪我吃个饭。”
“啊？”张铭慧一怔，下意识看向陆雄，眼神里带着求援。
“怎么？不行？”
德川龙一脸一黑，“要是不行，这合同也就没有签的必要了。”
正经谈生意，让对方的老板先滚，让美女秘书单独留下来吃饭。
德川龙一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可现在，陆雄没得选。
张铭慧这段时间确实帮陆氏集团立了不少功劳。但功劳再大，也没有钱大。
别说德川龙一看上的是张铭慧了。
就算他看上的是刘浩，陆雄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陆雄起身，拍了拍张铭慧的肩膀：“小张，我先去签合同。你留下来陪德川公子吃个饭。把德川公子陪好了，知道吗？”
张铭慧咬着下唇，沉默了三四秒，才点了点头。
看着她那委屈巴巴的样子，陆雄心里闪过一丝不忍。
但也仅此而已。
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出了门，顺手把门带上。
站在门口，他听见里面德川龙一大笑着让张铭慧坐到他旁边去。
他没有停留。
他甚至觉得，自己对张铭慧已经够好的了。别的公司，哪家不是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张铭慧给他当秘书这么久，他可从来没过线，这还不够好吗？
很快，陆雄如愿以偿拿到了德川家族的钱。
然后直奔银行还债。
至于张铭慧……
管她呢。
大不了这个月的奖金再给她翻一倍。
……
春德街工地。
刘浩正在跟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光头中年男人吃饭。
光头叫老九，是工地的力工。
他力气大，干活快，工资都比别人高一点。
“老九，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刘浩问道。
“年轻时候不懂事，跟着大哥混。后来替大哥顶罪，进去蹲了八年。等我出来的时候，大哥也被扫黑给端了。”
老九咬了一口馒头，一脸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