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愉悦,“又不是没有过。”
他说的,是从前在他的办公室。
时隔多年,江妧依旧能忆起那火热的一幕。
那是她第一次,独自拿下亿级项目,所以在庆功宴上多喝了两杯。
酒精、冲动,还有年轻气盛的彼此。
也分不清是谁主动……
江妧的脸颊瞬间烫得惊人,那股热意一路烧到了耳根。
她慌张的收回手,喉咙不自觉的吞咽。
那声音,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
男人就掐着她腰间的软肉,自胸腔发出一声低笑,低头就要吻她。
毕竟是办公室,江妧很紧张,不自觉的躲开。
头发却在这个时候,勾住了那颗做怪的纽扣。
力道拉扯之下,江妧又回到他滚热的怀里。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到一起。
“头发勾住了。”江妧有些窘迫的开口。
贺斯聿低头看着两人之间那缕纠缠的发丝,眼神愈发柔和。
“别动。”
他轻柔的将她的发丝从纽扣中解困。
江妧退开半步,理了一下作乱的头发,脑子里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他和卢柏芝,似乎也在办公室有过白日宣淫的时刻。
还是她亲自撞见的!
贺斯聿还冷着脸责备她不敲门。
当时卢柏芝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而贺斯聿全程都没有要推开的意思。
卢柏芝还故意说她不方便接收她送来的资料,让她放桌子上就行。
贺斯聿说没别的事,让她别进办公室打扰他们!
她记起来了!
全都记起来了!
所以语气有些发酸的说,“你经验挺丰富啊。”
贺斯聿茫然了一瞬,“什么经验?”
“装什么傻。”江妧好心提醒他,“卢柏芝空降荣亚时,你和她就在办公室亲密过。”
她还赶在贺斯聿开口前强调,“你别否认,我亲眼看到的!”
“是有过。”贺斯聿确实没否认。
只是他才开口,江妧就转身要走。
他急忙拉住她,将她重新拉回怀里。
江妧肯定要挣扎的。
贺斯聿被肘击到闷哼,但依旧不松手,耐着性子解释说,“还真是巧了,她那天,也是头发勾到扣子了,那会我确实没经验,还扯掉她一缕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