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聿,你讲不讲理?”
他贴着她的唇,几乎是咬字,“不讲。”
贺斯聿将她禁锢在怀里,单手握住她细腕低头就吻上她柔嫩的红唇。
本只是想浅尝辄止,可一沾上她的唇,又舍不得放开她。
他吻得耐心极了,在她的唇上亲了很久。
江妧原本抵着他胸膛的手也软了下来,慢慢变成了攀附。
两人呼吸渐乱,蜻蜓点水已经满足不了彼此。
他扶着她的腰,越吻越深。
手机震动,是周密打来的电话。
江妧偏头。
贺斯聿捧着她的脸,不让她分心,微凉的唇,缠着她不放。
她错开一点点,唇被他吮着,含糊不清地说,“我得回庆典现场了。”
她可是主人家,一直不在,不像话。
贺斯聿哪里肯松开,含含糊糊的拒绝,“等一会儿再去。”
“等一会儿是多久?”江妧并不相信他。
她太清楚这男人的黏糊劲了。
光是接吻,他都能亲出花样来。
“很快。”
他语气更含糊,唇顺着她发烫的脸颊,滑向敏感的耳畔。
江妧瞬间发抖。
想躲,偏又躲不掉。
胸口起伏更大,蹭着他的西服。
粉白与暗黑的颜色,纠缠出靡靡的味道。
他在她耳畔流连忘返,像是种下一簇火焰。
江妧被吊起了感觉。
残存的理智和身体的欲念在疯狂交战。
他又顺着她的耳畔,将吻落在她白嫩的肩上。
“别弄出痕迹。”江妧娇软着开口。
她穿的是露肩礼服,真要被他弄出痕迹来,她一会没脸见人。
好在贺斯聿还算有理智,只是吻了又吻,却依旧不肯松开。
“你吻够了没有!”江妧有些恼了。
见他不撒手,气得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尽管如此,她也舍不得用力。
只是用牙齿磨着他的脖子,跟挠痒痒似的。
贺斯聿有些动情,不说话了,抱着她等身体平复。
最后侧头,在她耳边亲了一下,才松开她。
江妧差点瘫软在椅子里。
贺斯聿找到口红,轻抬她的下巴,眉眼专注的给她补口红。
其实她的唇被他吻得很红,补不补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