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债,赔上自己的一辈子。”
空气仿佛凝固。
贺斯聿没有立刻辩解,也没有像在商场上那样迅速抛出筹码。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那股属于长辈的威压将自己笼罩。
良久,他抬起头。
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此刻竟是一片澄澈的坚定。
“阿姨。”
他开口,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像是在宣读一份誓言。
“我不认为那是‘人情’。”
江若初眉头微蹙,“那是什么?”
贺斯聿的唇角极淡地牵起一个弧度,那不是笑,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自白。
“我认为那是命运给我的入场券。”
如果没有这张入场券,他连接近江妧的资格都没有。
江若初怔住了,她看着贺斯聿。
刚才那番话,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剖白。
他足够坦诚。
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依然选择把底牌摊开的笃定。
她原以为会听到诸如“我会照顾好她”、“我会让她幸福”之类的空泛承诺。
“入场券……”
江若初在心里咀嚼着这三个字。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把这件事想得太功利了。
这个世界上,是允许真心存在的。
至少刚刚那一刻,她看到了。
良久,江若初重重地叹了口气。
那口气压在胸口很久,此刻终于吐了出来。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像是在平复心绪,“以后,少吃点她做的菜,对身体不好。”
贺斯聿紧绷的脊背,终于在这一刻,极缓地松懈下来。
……
江妧并不知道这两人聊了什么。
但她能感觉到江若初态度的转变。
她很好奇,贺斯聿是到底怎么获得江若初认可的。
所以送他下楼时,好奇的问了他。
贺斯聿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看她。
他整个人隐在昏暗的光影里,只有那双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秘密。”贺斯聿凝视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与温柔,“你只需要选择我,其他的,都交给我。”
江妧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路灯的光晕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分界线,一半是夜色,一半是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