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却沉得厉害,盯着她还在泛白的指尖,语气压着火。
江妧没好气地瞪回去,“那不是见你落水了吗?”
贺斯聿眸色深了深,原本压着的火气因为她这句话散了几分。
她这是怕他出事,才不管不顾的跟着跳进水里。
他心里一软,俯身靠近些。
热气拂在她耳侧,声音却依旧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谁叫你躲着我?还打算跟徐舟野共处一室。”
江妧动作一顿,猛地转回头看他。
他落水的时间太巧,偏偏是在她打算进茶室见徐舟野之前。
“所以你就故意落水?”
“贺斯聿!”
“你演苦肉计!”
贺斯聿承认得坦坦荡荡,“是。”
江妧,“……”
早知道……就不管他!
淹死他得了!
贺斯聿偏头在她微微噘着的唇上啄了一下,语气比刚刚要软,“只是我没想到你会毫不犹豫的跳进水里救我,还跳得那么快。”
他甚至连一口气都没憋完,她就跟着跳进来了。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贺斯聿抱住她,“如果我真遇到危险,你只管丢下我,保全自己。”
江妧被他圈在胸膛与浴缸壁之间,热水的暖意和他身上的温度一起裹上来,熏得她眼皮发沉。
可听见这话,她还是猛地睁眼。
反手揪住他胸前的衣料,湿透的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你胡说什么?”
“我说的是如果。”贺斯聿解释着,掌心贴在她后背,一下下顺着那截瘦削的脊骨往下抚。
像哄,又像是在给她顺气。
“我死了就死了,可若是你死了,我也活不成。”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慢,却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江妧心口一缩。
她不说话了,只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鼻尖蹭到他滚烫的皮肤,嗅到他身上混着冷水和淡淡沉水香的气息。
“听到了没有?”他捏了捏她的后颈,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
江妧没答话。
她只是仰起脸,凑上去,吻住了他。
乔行静让人为两人准备了更换的衣服。
贺斯聿在另一间客房处理完,才过来找江妧。
江妧正在吹头发。
贺斯聿进来时,惋惜的说了一句,“可惜了今天的情侣装。”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