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心里既震撼又复杂。
反观燕州,全程都没看她,眼神和表情始终是冷的。
外套肩膀处还有小乔睡觉时,淌的几滴口水。
他在小乔醒来后,径直开门下了车。
车门关上那一瞬,小乔才回过神,心里很懊恼。
把人家衣服弄脏了,是不是得给人家洗,或者赔一件新的?
她想得太入神,丝毫没留意到燕州下车后,抬手揉了揉自己发僵的肩膀。
小乔回到酒店,第一时间给焦森发去消息,和他说了刚刚在车里的事。
焦森也很惊奇,“你靠着他时是什么感觉?”
小乔有点形容不出来。
她觉得只是一场意外。
焦森说,“要不你再试一次?”
小乔,“这不太好吧……”
主要燕州那个人太冷了,她有点怵。
焦森说,“你觉得睡不着觉更可怕,还是找他更可怕?”
小乔,“……”
那还是睡不着觉更可怕!
人被失眠症折磨到极致的时候,是感觉不到害怕的,只一心想睡觉。
当夜,十二点。
小乔敲响了燕州的房门。
深夜的过道安静得有些可怕。
那扇门迟迟没有打开。
小乔有些泄气,正准备转身回房间继续大眼瞪小眼熬到天亮时间。
那扇门开了。
燕州穿着黑色睡衣,满脸冷色的站门口。
没说话。
只用一双冷得没有温度的眼睛看她。
小乔一触碰到他的视线,就忍不住想打退堂鼓。
可脑子里又一直惦记着焦森的话。
再试一次。
再试一次。
如果真的有用,那她是不是还有点救?
她咬了咬唇,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
这期间,燕州始终没说话,也没关门,就那么看着她。
终于,小乔豁出去,说出了那句话,“我能和你一起睡觉吗?”
说这话时,她完全没敢跟他对视。
空气凝固了一瞬。
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闷响。
燕州仍旧没动,只是眼底那片寒潭似乎极轻微地荡了一下,像是冰层下的暗流,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半晌,他侧身让开了门缝,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