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之间的差距,让程霜接受不了,也失了理智。
徐舟野!”程霜气得眼尾发红,声音拔高了八度,“你是准备跟江妧告白吗?!”
他没答,只是把那张卡片慢慢攥进掌心,指节绷得发白。
“你有没有心?”程霜眼眶一下子湿了,声音却更尖利,像是要把这些年等的委屈全都扎进他耳朵里,“你明知道我还在等你,你却要去追别人,你把我当什么?”
他仍旧不说话,眼皮半垂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翳,整个人冷得像块浸在深井里的石头。
这沉默彻底激怒了她。
程霜抄起那束玫瑰,狠狠掼在地上。
水珠炸开,花瓣散了一地,被她高跟鞋碾过,留下几道刺眼的折痕。
她还不解气,抓起桌上的文件、笔筒、烟灰缸。
一样样扫落在地,瓷杯砸碎的声音清脆又暴烈,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他始终没动,也没拦。
只是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她砸。
看着她哭,看着这一室狼藉。
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眼底全无感情。
……
江妧赶到贺斯聿住处时,他还在厨房里忙碌着。
听到开门声,原本紧绷的背脊慢慢松懈下来。
江妧一进屋,就直奔厨房,抓着贺斯聿的手就检查。
伤口其实很小,他早就贴了创口贴。
可江妧还是皱着眉,“都受伤了还做饭?伤口不能沾水的!”
“不碍事,一点点小伤口。”他偏头亲了她一口,然后说,“厨房有油烟,你去外面等,桌子上有切好的果盘,我这边一会儿就好。”
若是以往,江妧就出去了。
可一看到他缠着创口贴的手指,她就有些于心不忍。
“要不我来吧,你在一旁指挥。”
贺斯聿扬眉,一副你确定的表情。
江妧就不信了,“不是有你指挥吗?”
贺斯聿噙着笑,语气宠溺,“行,我指挥。”
于是,江妧接替了他的工作。
贺斯聿只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就确认了一件事。
她在厨艺方面,真的很没天分。
调料认错,火候也掌握得不好。
怕打击她的自尊心,他只能手把手的教。
做得好了,亲一下,奖励。
做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