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托付给谁?它身上的旧伤还没养好,我怎么放心?”
永安噘嘴:“父王还在呀……让父王看着。”
萧贺夜看了女儿一眼:“这任务是你们母亲交代的,你让父王代劳的话,父王不好好照办,你该怎么办?”
“永安,小乖,你们两要记住,谁承诺给你们的事都不算数,你自己说到做到,且能决定的事才算数。”
见两个孩子神色都有点黯然,萧贺夜软了语气:“半年后,你们若乖,父王会带你们一起去见她。”
听到这里,永安抬起头,眼眸亮晶晶的。
“真的?父王,到时候我们要一起去北梁吗?”
“不是不行,但前提是,你要养好身子,好好服药。”
“好!一言为定,”永安一口答应,以前最讨厌喝药,现在也不提了,还说,“等回去我就喝,我一天喝五次!”
许靖央含笑:“你的药是一日三副,怎能多喝,欲速则不达,永安听话。”
永安靠在她身边,长睫扑扇:“娘,我最听话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我还能再见到你,以后我身体养好了,再也不让你担心,我们再也不分开啦。”
听到女儿充满依赖的言语,许靖央心下微微一顿。
时间尚早,许靖央没有急着离开,一家四口难得的和和气气的坐在一起。
永安迫不及待地向许靖央分享,她可以倒背北疆十六域的所有地名,闭上眼能画出这些地方的山川形走向。
而这份地域图,是她在藏书楼看来的。
很多年以前,许靖央在边关带领神策军驻守疆域,一寸寸山河疆土,被许靖央亲自逐一走过。
那些年国运艰难,军队没有粮饷,为了自救,她开设商路,部署暗骑卫。
北疆,埋着她所有的少女时光,还有她的战友,和她的第一个主将张将军。
也算是许靖央回不到的老故乡。
当年她将北疆十六域画了下来,多年以后,她的手稿被收藏进藏书楼,再被她的女儿看见。
故而听见永安念出那一个个熟悉的地名,说出每个城池的特点时,许靖央露出了淡淡温和的浅笑。
她和萧贺夜坐在桌子边,瞧着永安兴高采烈地形容——
“地域图上说,北疆的葡萄比人的拇指头还大,我好想亲自去见见!娘,你吃过吗?”
“吃过,很甜。”许靖央说。
萧贺夜将永安抱起来,放在膝上:“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