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龙体抱恙,这次病情来势汹汹,女皇此去山高路远,不知,往后朕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许靖央抿唇:“若有机缘,定还能再重逢,皇上正值壮年,何必去忧思缘分之事。”
萧弘英缓缓点了点头,正要再说什么,忽而感觉肩膀上一阵刺痛!
“疼!”他猛然叫了一声,好像有什么火落在了他身上,连忙拍打衣襟。
周围的人顿时慌乱起来。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
突变就在这一瞬,萧弘英不知怎么了,不断说:“有火在烧朕!”
只见他拼命撕扯自己的衣襟,龙袍半开,露出肩膀,他不停地拍打。
好似那里真的被火烧了一样。
众人更为惊诧,北梁使臣面面相觑。
这……这大燕皇帝莫不是发癔症了?
萧执信一步上前,一把抓住萧弘英的手:“三哥!你这是干什么!”
萧贺夜过去,帮他按住了萧弘英,在萧弘英不断喊烫的时候,一举劈晕了他。
“快抬皇上回寝宫,叫太医过来!四弟,你跟着去看。”
萧执信看他一眼,知道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便带着人匆匆走了。
许靖央瞧着萧弘英被抬走,朝萧贺夜看去:“王爷,皇上他这是?”
“这几天太医给皇上开的药里有容易让人惊妄的东西,故而药效发作,影响了皇上龙体,没有大碍。”
这是一个体面的说法。
毕竟,当着别国朝臣的面,不能让他们觉得,大燕皇帝要疯了。
张秉白很快意会,便拱手道:“皇上龙体不适,还来相送,我们北梁上下承蒙友邦情谊,无以为报,日后定将加紧联络,诚心相待。”
萧贺夜颔首,他余光触及许靖央的眼神时,却发现,许靖央的目光还抱着怀疑。
显然,萧弘英那样的状态,骗的了别人,却骗不了她。
马车内传来司天月的声音,她眼下是女皇的女官,没有露面,而是温和提醒——
“陛下,时辰不早,咱们也该出发了。”
许靖央再看一眼萧贺夜,点了下头,随后转身进了马车里。
萧贺夜目送北梁使臣队伍远去。
他本应该是相送他们到城门外,但萧弘英这样,他得尽快处理此事,安抚朝臣并主持大局。
永安很担心,仰头问他:“父王,皇叔没事吧?我可以去看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