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什么也不懂,连怎么养蛊都不清楚,我已经让他启程回南疆了。”
“什么!”许靖央又是一声严厉训斥,“这个时候,更不能让他走了,他在南疆长大,怎么可能不知道蛊虫怎么回事?”
说罢,许靖央不再犹豫,拉开殿门就吩咐站在门口的白鹤:“去把阿黎堵住,抓也要抓回来!不允许他出京!”
白鹤压根没迟疑,领命转头就飞快去了。
许靖央跟着萧贺夜一起回到了主殿。
看见骤然出现的她,连面具都没带,萧执信和段宏都愣了愣。
但大家都没废话,反而自觉地让开一条道,让许靖央走到了床榻边。
她来的时候,萧弘英已经又醒了一次,被萧执信按着,虚弱地满头大汗。
他已经看不清楚人了。
只是嘴里还在囫囵说着——
“四弟……你若想救我,就把我扔到湖里去吧……”
萧执信当然认为他在说胡话。
“不要废话!许靖央来了,你肯定有救了。”
听到许靖央的名字,萧弘英艰难地抬起头,睁着雾蒙蒙的眼睛到处看。
果然瞧见一个清瘦挺拔的身影走到床榻边。
他声音虚弱:“靖央……如果我这病治不好,我想让你来给我一个痛快,你来送我最后一程……好不好?”
许靖央只说了句:“你没有生病,别轻易认输。”
有了她的安抚,萧弘英也不挣扎了,躺在龙榻上任由灼烧的感觉反复吞噬自己。
可他知道,就算他死了也无憾,至少最后一眼他看见了许靖央。
黄泉路上也能记得她的样子。
许靖央检查他肩膀上喊疼的地方,确实没什么伤势。
她蹲下来,让萧弘英保持平静:“你告诉我,到底怎样的一种疼?是筋骨断裂的疼,还是皮肉绽开的那种?”
要先搞清楚是内因还是外因。
萧弘英断断续续地道:“烧的疼……好似,好似有人拿火把烫我。”
他年幼时见过这样的酷刑。
因他生母早逝,后来他被送到陆皇后身边抚养。
陆皇后有自己的一双儿女,最开始对他的关注并不多,这也就让当时伺候萧弘英的那一批宫人有了怠慢的心思。
有一次,因为宫人们照顾的疏忽,年仅九岁的萧弘英不小心坐进了滚烫的炭盆里。
当时他疼的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