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养好身体为重。”
说罢,他转身离开。
“萧贺夜!”萧弘英骤然呵吼出声,大掌按在了床沿边,一双星眸黑白分明,此刻却带着淡淡猩红的血丝。
萧贺夜站定脚步,侧眸看他。
只听萧弘英说:“你可还记得,如今坐在龙椅上,执掌天下的人是朕?二哥眼里,可还有朕这个皇帝?连一个罪犯的下落,朕都无权过问么!”
萧贺夜眼神微冷,须臾才道:“好好休息。”
话音落,萧贺夜不再停留,转身径直走出大殿。
他根本不回答,甚至让萧弘英感受到了轻蔑。
萧弘英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积压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
他抬手狠狠一拳砸在床沿木板上!
“混账!”
薛青很快听闻消息赶来。
“皇上,方才看见辅政王吩咐御林军不必再在城中搜寻穆知玉,说是怕引起百姓恐慌,末将还要继续调度人手追查吗?”
萧弘英眼底怒意未散:“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朕彻查出来。”
“二哥执意要一意孤行,处处与朕的心思相悖,那朕便用自己的法子将犯人捉拿归案。”
“是。”薛青躬身领命,转身退出去调度五城兵马司与巡防禁军。
萧弘英要在全城布下搜寻眼线。
三两日过去,薛青一无所获。
此时,穆知玉所居住的僻静别院内,侍卫们巡逻严密,穆知玉是不会找到机会逃跑的。
然,穆知玉养伤的这段时日,倒是好好观察了一番。
她将每日侍卫们送汤药和膳食的时辰默默记下,又透过窗缝窥探门外值守的轮换规律。
现在她已摸透,每三个时辰外头的守卫便会更换一批。
而他们换值的时候,就是她逃跑的好时机。
是的,穆知玉打算逃跑。
萧贺夜连日不曾露面,一丝音讯也无。
她已经没有了当初那样的安稳,总担心拖得越久,萧贺夜终究会权衡利弊,选择舍弃自己,向许靖央妥协。
穆知玉觉得她不能坐以待毙。
故而,打算趁着换值的空档逃出去,至少不该老老实实地被关在这里。
一开始她肯配合,那是因为她自己也要养伤,而现在伤养的差不多了,正是离开的好时候。
午后,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值守侍卫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