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绝对掌控,地位不能受到挑衅。
如果手下出现了不守规矩的人,谁都会毫不犹豫地扑灭。
这里面也包括你。
这是上位者的本能,无关道德。”
崔宏棋道:“你既然说历史,那我就跟你说历史。
刘邦朱元璋之所以杀功臣,那都是在功成名,大局已定,且他寿命不长久之后,才为了给幼子排除异己,清楚威胁。
站在他们的位置上想,那有可能也是无奈之举。
但历史上也有不杀功臣的上位者,比如刘秀、李世民,他们却能巧妙利用功臣的能力,做到和睦相处。
这就说明了,杀功臣只是当时形势所迫,并非必须为之。
我们以史为鉴,你现在遇到什么逼迫了么?
至少我没看到。”
侯天来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他倒不是没有论据反驳对方的观点,只是那样做没用。
他今天过来,本意就是跟崔宏棋摊牌,让对方搞清楚陈小凡的威胁,讲明唇亡齿寒的道理。
可哪想到,崔宏棋根本不认可他的观点,反而跟他展开了辩论。
他就算辩论赢了,对方也不可能认可他的观点,并跟他形成统一战线,共同打压陈小凡。
他深深的叹口气,起身结束这场谈话,微微笑道:“看来我们谁也说不服谁了。
不管怎样,我还是保持原来的观点。
一个县的权力,就像一个蛋糕,别人多分一部分,你就要少分一部分。
我不相信你跟陈小凡能和睦相处下去。
不信咱们走着瞧。”
“那就静观其变吧,”崔宏棋端起茶杯,做出送客的架势。
两人这个段位,都能够保持默契。
即使不用叮嘱,今天这场谈话,也不会有人泄露出去。
其实也不用泄露。
现在他们的关系,就摆在明面上。
但凡有点政治嗅觉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侯天来告辞之后,回到自己办公室。
罗子振刚刚亲手把散落地下的文件收拾起来,没敢找别人。
以免被他人非议,侯县长已经被气得暴跳如雷,失去了理智。
侯天来稳定一下情绪,坐在椅子上,咬紧牙关自言自语道:“想要搬动我,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要是我没有把柄抓被你们抓住,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