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学生与老师之间有天然的敌对倾向,我给十四班找上再好的老师也是白废,只有在他们内部把你塞进去!”
齐磊:“”
章南,“从我的角度来说,固然希望刘彦波之流早日从二中消失。因为那样,我就可以早一点借题发挥,开始整顿教师队伍。”
“但是我觉得,就这么放他们走了有点可惜,可以利用一下,给你,给十四班做一块垫脚石。如果把刘彦波那种人放在你眼前,你还不能把十四班拧成一股绳,那就是我看错了你!”
“可惜,你太快了,成就了我,却坑了你自己。我交给你的任务不但没完成,反而变得更艰难了。”
“这就是我说你为什么看的不够远,手又伸的太长的缘故。”
“你要是能从全局的角度仔细看一遍,你就会发现,刘彦波固然恶,但很有利用价值,是你手里的一把刀!”
“而什么时候把刘彦波清除掉,那是我的问题,不应该你操心,也不应该你来伸手。你只要做好一件份内的事啊,孩子!用你的领导力做十四班的精神领袖!”
齐磊
结果,章南又补了一句,“你设想一下,如果不是开学第六天,而是十四班已经真正在你的掌握之下,再发现今天这一幕。那会是什么效果?”
“十四班会嗷嗷叫的跟着你往前冲,会不顾一切地想要争口气!”
章南本以为齐磊会懊恼,却没想到齐磊还能笑着打趣,“校长,您不会是事后诸葛亮在这儿唬我的吧?”
章南不解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神态,“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屑于骗人。”
齐磊,“那您跟我说说,如果我现在不借家长的势赶走刘彦波,一个学期之后,也像您说的,在十四班站稳了,当上孩子头儿了。”
“可那时刘彦波如果没犯什么大错呢?或者是还不足以被赶走的错误,怎么办?”
这是齐磊能在章南的话语中,找到的唯一漏洞。
“到时候,家长都被你搞定了,也都麻木了,我再怎么闹,怎么交白卷,那也都是我的问题,是我们十四班胡闹,根本牵连不到黑寡妇。赶不走她,还惹一身臊!”
只见章南瞥了他一眼,倒没因为他给老师起外号而责备,只道:“不可能的,到时也一定会走。”
“我说假如!”
“没有假如。”
“您这就不讲理了吧?”
“不是不讲理,我说了,这是我的事儿,你认为我会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