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沉重了。
这么难得病例,这么难的手术,这么高的分数,武毅竟然还是为了稳?
那要是为了冲分呢?
武毅是不是要选更难的病例,考更高的分数了,也就是说,这很可能都不是武毅的极限?
内心里,江彦辉是很不愿意相信的,可是想想手术时候武毅的神态,是那么的淡定,从始至终竟然都没有一丝的慌张。
这个模样,可不就是胸有成竹吗?
再想想武毅的经历,工作半年,进步飞速,距离武毅省赛结束已经三个月了,按照武毅的进步速度,再跨进一大步,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啊。
想到这里,江彦辉的心彻底的乱了。
「静心。」
一道声音从江彦辉身后传来,江彦辉蓦然转身,是自己的继父,京都二院的刘江山,一个将他一手培养到今日成就的男人。
说实话,江彦辉对干刘江山的感情是复杂的,因为刘江山只是他的继父,并非他的生父。
父亲早逝,当护士的母亲带着他嫁给了刘江山,小时候的他,只知道自己又有父亲了。
刘江山对他很好,可也很严厉。
天赋再好,也是需要有人细心雕琢的,江彦辉不否认自己能有今天,刘江山要占很大功劳。
从小到大,他也是听惯了人们对他的赞誉,只不过这些赞誉,几乎都是说刘江山培养的好,江彦辉不负刘江山的期望和培养。
每次获奖,每次成功,人们的目光里,似乎总是两个人,一个他,一个站在他身后的刘江山。
就算是他做的再好,似乎都要归功于刘江山。
渐渐的,江彦辉厌烦了这种赞誉,厌烦了这种目光,他想要摆脱这种捆绑,想要摆脱刘江山。
所以他想去南方工作,远离刘江山,远离京都,可是,远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更何况还有母亲,江彦辉即使是做了最大努力,也不过就是不在二院工作,不和刘江山在一个科室工作,逃到了一院而已。
可这样的结果,不过是让他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圈里人谁不知道他是刘江山的儿子呢?
「爸。」
「忘记我教你的了吗?当外科医生,尤其是神经外科医生,最重要的就是心静,心静才能神清,才能手稳。
你手下的是患者的生命,容不得丝毫马虎。
赛场和手术室一样,记住我说的,既然站在手术室了,就要抱必胜的决心,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