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肝脏前后左右上下都被线条进行了结扎,然后将肝脏完整的切了下来。
可以明显的看到有些血管等等还充盈着,有些连接脏器,因为缺少贯通的血供而显得灰白。
尤其是胆道这里,受损可以说是最严重了。
粗暴的切下肝脏之后,胆道几乎就连在肝脏上,而凶手又不需要这一部分,竟然就又在胆囊根部切了一刀,将胆囊切下来之后,还没有扔到一边去,而是又塞回到了患者的肚子里。
值得庆幸的是,患者结扎了胆囊了,并没有任胆囊内的胆汁都留在腹腔内。
不然的话,炎症都是一个大问题。
当然了,现在这样的开放伤,炎症已经是不可避免,后续恐怕需要注意又注意,还是艰难的考验。
武毅伸手将胆囊取出去,刘文斌一边修整着患者肝脏周围的血管神经管道,一边皱着眉头。
没办法,这长长短短的管道,参差的切口,指望就这么连接供肝,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还得重新将这些管道切开,进行修理。
最麻烦的时候,有一些管道,凶手切得太长了,留下来的就太短,不说连接不易,也会影响患者日后的肝脏功能。
所以还得想办法吻合一部分管道血管之类的,做延长修补。
一个小时,还真是紧巴巴,明明肝脏已经取下来了,可是比没取下来还费事儿。
「学医八年,工作半年,渍渍渍,还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
刘文斌听到武毅的话,也是忍不住摇头,「别说是你了,我都工作这么多年了,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真是粗暴啊。
说实话,我第一次听到这件事儿之后,还以为是这孩子倒霉的遇到了贩卖器官的,要摘了他的器官,去卖呢。
可是现在一看,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
我和你说啊,你别看那些贩卖器官的都很该死,但是人家也是有技术的,这切肝脏的活儿,或许不如我们,但是对于肝脏管道得保留多少,得做到什么程度,那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他们的钱,自然很上心。
可是这个就不一样了,分明就是为了取肝脏而取肝脏,那被取下来的肝脏,大概率是不能用了。
造孽啊,也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众人听着刘文斌的话,也是忍不住点头,这可不就是造孽嘛,人家娃娃才是二十出头,大好年华,看着也是一副老实人的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