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仅剩一万六千余人。
去年陈阿林的心腹曾作为虾夷地测绘团队中的成员随美利坚的测绘队伍考察过虾夷地。
陈阿林心里对松前藩武装和当地原住民阿伊努人的武装是何水平心里清楚,陈阿林有信心应对这两股武装。
陈阿林唯一担心顾虑的反而不是虾夷本岛的势力,而是狼子野心,已经登陆库页岛北方,不断向南扩张的沙俄拓殖团。
至于在虾夷岛附近活动的另一股岛外势力美利坚人,目前和他们是合作关系,正常情况下短期之内不会有什么矛盾。
两人在土坡上看了一阵青壮跑操,陈阿林伸手招来随从吩咐了几句,随从应声而去。
不多时,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汉子快步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个弱冠之年的后生。
这汉子约莫五十岁上下,国字脸膛,浓眉阔口,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两鬓已生霜发。
此人便是陈阿林选的东洋公司虾夷开拓团团长邵鹤龄。
邵鹤龄原是湖北襄阳镇总兵,正二品的武职大员。
当年陆勤征襄樊、克樊城,杀湖北提督鲍起豹,大军围困襄阳城之际,邵鹤龄与当时的襄阳府知府海瑛一同献上襄阳城投诚。
投诚之后,邵鹤龄先是被安排在襄阳府担任民兵团团长,负责地方治安和乡勇训练,襄阳府局势稳定后通过考核被调遣到驻防南阳府的常备部队担任副团长。
在北殿定鼎武汉三镇以来投效北殿的满清官员中,邵鹤龄混得算是中规中矩,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差。只是邵鹤龄在北殿的地位,自然没法和过去的一镇总戎相提并论。
邵鹤龄心里也明白,自己投诚时北殿已经势大,他献襄阳城投诚乃锦上添花而非似南襄郧战区司令谢斌那般是雪中送炭。
谢斌为彭刚效力的时候虽是区区一碧滩汛汛守把总,但那时北王也才刚刚举义。
而他邵鹤龄以总兵高位献城而降时,北王已经成了气候,虎踞鄂湘,拥兵近十万。
像他这样北殿定鼎武汉三镇后投诚绿营降官上升空间本来就有限。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北王素来喜欢提拔年轻人,而他邵鹤龄今年已是知天命之年,年初刚刚过了五十大寿,拚军功拚不过那些不怕死的年轻将士,熬资历又熬不过那些从平在山起兵就跟着彭刚的老人,往上再进一步的机会已是微乎其微。
即便往后的晋升非常顺利,充其量死前也就能混个正团职缺。
当初陈阿林奉彭刚之命到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