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在这条时间线上,大部分中东国家还没有接触过「火箭」或者「洲际飞弹」的概念。
陆凛摇头:「我不知道,但利雅得那边很快会派人过来—国王亲自派的调查组,我们需要共享情报。」
特拉维夫,国防部地下广播室。
萤光灯在密闭空间里发出单调的嗡鸣,空气中有新刷油漆和电子设备混合的气味。
希尔伯特坐在轮椅上,库尔图斯将麦克风推到了他的嘴边。
他身边站着以利亚&183;塔马尔,这位利库德集团党魁、现任外交部长,也是他曾经的政敌。
塔马尔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发表这篇讲话以后,你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希尔伯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决议已定后的平静。
在这种平静面前,一切劝说、警告、甚至质疑,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转向麦克风,红色的录音指示灯亮起。
「这里是锡安总理,希尔伯特&183;迈蒙尼德。」
他的声音通过隔音玻璃传到控制室,再通过线路传向特拉维夫的广播塔,传向待命的短波发射机,传向所有还在运转的通讯网络。
「我在此讲话的时刻,我们的国家正面临独立以来最严峻的生存危机。
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阿拉伯联军攻占了贝尔谢巴,他们的先头部队距离耶路撒冷已不足一百公里。」
他的呼吸声在麦克风里清晰可闻。
「因此,我必须向全世界确认:今天对库奈特拉、利雅得、安曼三地的飞弹袭击,确实是由我国军队实施的。
我们使用了杰里科」远程弹道飞弹系统—这也是它首次,也是唯一一次用于实战。
做出这个决定是极其艰难的。
但在和平谈判的道路被彻底封锁、停火协议被单方面撕毁、当我们的城市一个个陷落的生死存亡时刻,我们只剩下两个选择一投降,或者让所有人明白,我们已经无可退让。」
希尔伯特的语速很慢,但每个字都并不软弱:「我们选择后者。
对利雅得的袭击是一次警告一我们本可以将目标设定为其他更具象征意义的地点,但我们没有。
对安曼吉萨区的袭击也是一次警告我们本可以选择人口更密集的区域,但我们没有。
对库奈特拉的袭击,则是对直接军事指挥系统的打击—这是战争行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