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希尔伯特说出了自己内心隐藏的一个想法:「总理阁下,目前我们仍占据西奈半岛的米特拉山口,这里在西奈的地理优势,不亚于戈兰高地之于黎凡特地区,我们可以做空间交换,将重心朝着阿里什的方向转移
」
希尔伯特不置可否,他亲手为耶沙维申整理了一下本就笔挺的军装衣领。
有那么一瞬间,耶沙维申以为自己看错了,总理的指尖仿佛变成了透明的颜色。
希尔伯特轻声说道:「人生就像一场演出,当落幕之前,每个演员都该待在自己的位置上。」
联合国的会议结束以后,陆凛就火速赶回了盟军司令部。
随后在指挥中心,他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班达尔,这个满脸络腮胡、头顶已颇具地中海规模的悍将,在看到自己上司的时候,不自觉憨直地笑了起来。
「元帅!」班达尔几步迎上。
陆凛用力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干的漂亮啊,一夜之间愣是把锡安一支整建制的集团军主力给打散了架子,打得好啊!」
班达尔摸着下巴回忆道:「说实话,那天晚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侦察部队报上来说发现大规模敌军运动,我还以为是包围贝尔谢巴的锡安第十一师想玩什么花样。可后来我转念一想,不对啊?哪有包抄把自己主力全塞到敌人怀里的?管他呢,先打了再说!」
「结果这一打就收不住了。先锋部队跟捅了马蜂窝似的,敌人越打越多,我们的坦克炮弹、机枪子弹跟泼水一样往外打。打到最后,好多坦克都因为持续高功率运转,散热系统都快顶不住了,直接瘫在半路。我当时还纳闷,在电台里问三旅长:你们是不是被咬住了?敌人抵抗这么顽强?」」
班达尔这是憋坏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打了这么爽的一场仗。
「三旅长在那边扯着嗓子喊:没有啊将军!我们在追着他们揍!就是人太多了,杀不完!「」
「过了一会儿,我又催:「第二道防线怎么还没拿下来?」」
「他还是那调门:「报告!没遇到像样防线!我们还在打!」」
班达尔两手一摊,摸了摸自己锃亮的脑门:「我那时候真纳闷了,这锡安人是地里长出来的?怎么越杀越多?结果等天蒙蒙亮,能见度好了,我和参谋们往前线一看好家伙!整个山坡、河谷、干涸的河床里,密密麻麻全是炸翻的装甲运兵车、还有堆满杂物的军用卡车残骸————一眼望不到头。」
他最后叹了口气,语气却带着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