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五千轻骑南下龙巢驰援,并藏匿于营中,好杀大王一个措手不及。”
玄机道破。
庞德倒吸一口凉气,愕然道:
“那边哲,他竟然能推算出,杨德祖会向大王献上奇袭龙巢之计?”
“这,这,这…”
庞德浑身颤栗,惊到倒吸凉气,如若见鬼一般。
真相大白。
杨修却如凿雷击,摇摇晃晃倒退半步,整个人霎时间如虚脱一般,竟是陷入前所未有的无力之中。
田丰说的没错,除了这般解释之外,还能有什么理合理的解释?
可是,边哲究竟是怎么预料到的?
在刘封出发前,他们可是没有丁点征兆啊。
“难道,那边哲当真是仙神降世,这等凡人之躯,在他眼中皆洞悉无余?”
“难道,我杨修当真是不自量力,竟妄想以凡人之躯,挑战一位神明?”
杨修喃喃自语,口中语无伦次,精神已是陷入崩解之中。
“一次又一次…”
刘封拳头击打在案几上,咬牙切齿道:
“从街亭到泾口,从泾口到羌人,再从羌人到龙巢…”
“杨德祖,孤信了你多少次?”
“可你呢?每一次皆是信誓旦旦,说什么此策必胜。”
“可每一次,孤皆是损兵折将,为那边哲戏耍?”
“你告诉孤,孤是不是信错了你!”
刘封越说越气,竟是指着杨修厉声质问道。
杨修咽了口唾沫,身形颤栗,既是羞愧又是慌张。
面对刘封的质问,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或者说,是无言以应。
“杨修,回答孤,为什么?”
刘封声调陡然加重,近乎厮吼般质问。
杨修身形一震,两腿一软,扑嗵跪倒在了地上。
“大王,是臣失算,是臣太过自负,低估了那边哲的智谋。”
“臣万万没料到,臣这奇袭龙巢之计,竟然也能为他预料到?”
“是臣智不如人,又太过自大,致使大王屡遭兵败。”
“臣有罪,臣有负于大王也~~”
杨修的心态终于崩解,跪伏在地,向刘封认起了罪来。
先前几次失算,哪怕是败了,他也自信仍在,从未质疑过自己的智计。
这一次的打击,太过沉重。
杨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