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到身体了?”
“都切掉了。”
实际上是打了麻药。
“都切了?那不是只剩下脑袋了吗?”
“对!”
“你又骗人!”
看到李秋辰转身去调配药物,白羽溥连忙求饶:“我不听了不听了!别喂我那个药,好不容易清醒一会儿。”“你其实是嫌苦吧?”
李秋辰不为所动,他对于如何给一只蠢鸟灌药,有着丰富的经验。
“那个……那什么……我问你,书里那个……为啥不用我本名啊?”
“跟你有什么关系,只是一个虚构的角色。”
白羽溥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照你这种写法,她是不是活不到大结局了?”
“虐的那部分不是我写的,你找朱果。”
李秋辰调配好汤药,递到她嘴边:“张嘴,喝下去!”
“噫,又是这味儿……真恶心。”
其实是可以直接注射进身体里的,但李秋辰看她这么活泼,决定还是掰开她的嘴给她灌下去。“呕一”
喝下药之后,白羽溥干呕了两下,眼神开始涣散。
“为啥……没把你师妹写进去?”
“没有适合她的角色。”
“偏心眼……”
李秋辰擡手遮住她的眼睛:“闭上嘴,放松。”
白羽溥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渐渐安静下来。
这蠢鸟,只有在昏睡的时候,才会显露出脆弱的样子。
李秋辰的目光投向她的腹部。
至少七成的内脏被打碎之后,得到了重新修复,表面上看来没什么问题。
但她不是受赐福者,想要让这些新生的器官重新恢复工作,可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