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泽地人带进来。”苏莱曼命令道。
片刻之后,营帐的帘幕被再次掀开。
一名身材矮小得几乎只到普通成年人胸口的男人,被河间地士兵带了进来。
苏莱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打量着他。
这个小个子男人,就像是颈泽本身的一个缩影。
沉默,肮脏,却又带着一股子宁折不弯的顽固。
时间在炭火的噼啪声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卫兵们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等待下达杀戮的命令。
他们实在太痛恨这些沼泽老鼠了。
终于,苏莱曼开口了。
“你回去,告诉霍兰黎德。”
“他藏不了多久了。”
“让他走出颈泽,来到我的面前,跪下。”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也是你们所有泽地人,唯一的机会。”
这句话,苏莱曼说得斩钉截铁。
这不是谈判,不是商议,而是单方面的最后通牒。
“告诉他。”苏莱曼看着泽地人的眼睛。
“不要逼我。”
话音落下,苏莱曼直起身,挥了挥手。
泽地人使者被赶了出去。
苏莱曼目送着他离去,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地图上那片墨绿色的沼泽。
骰子已经掷出。
他给了霍兰黎德一个选择,一个生与死的选择。
如果那位“沼泽之王”足够聪明。
他会带着他的族人走出那片泥潭。
如果他选择顽抗到底。
那么,他不介意让维斯特洛的所有人。
见证一场盛大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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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兰黎德并未按照要求走出沼泽屈膝臣服。
显然他拒绝臣服。
而他也再也逃不了了。
颈泽的浓雾中。
数千只舟船与临时扎就的宽大木筏,将这片广袤的沼泽死死横锁。
在这支庞大得令人窒息的包围网中。
是那一座曾经被视为北境不可攻破的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