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她肩膀,锐评:“洒家要是识好歹了,还不知你在背后酸洒家多久。”
兄妹俩同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险视线。
律元以为是何质,心下还没开骂呢,发现视线来源是远处坐在狼首上休憩的关嗣。
关宗道:“不用管他,他嫉妒。”
绝对是在嫉妒自己有能嬉笑怒骂的义妹。
律元不敢贸然应答。
关嗣与义兄关宗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二人性情天差地别。除非是公事上有不得不接触的情况,否则律元对关嗣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律元极其自然地将话题岔开来。
“义兄,你们拿下孙昭若可还顺利?”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就让关宗来气。
孙班身边只剩下几十号人了,一个个精神体力都逼近临界点,按理说拿下他们就似探囊取物,冲锋混战一轮就能鸣金收兵了。可结果呢?结果却是几十号人全在拿命拼!
甚至不惜自损根基也要爆发拼命!
只为保护孙班周全。
这几十号人能冲出重围坚持到现在,底子自然都不差。以损耗精血寿元为代价的爆发也更加强劲,还真让他们跟五六倍于己身的兵马打个有来有回。关宗这边穿鞋的,他觉得这种情形犯不着拼命,仍旧坚持以阻拦捉拿为主,而对面是光脚又不要命的,发了疯想要撕开一道口子让孙班逃出生天。大意之下,关宗险些翻车,孙班也差点儿能逃。
结果嘛?
三层小楼那么高的奎木狼迈着闲适步伐,狼爪踏在地上,连一丝灰尘都不曾扬起!
它驮着关嗣就挡在路径之上。
【莫慌,区区无名之辈,我去牵制他!】
说出这话的人只在关嗣手中走两个回合就被斩下头颅,其他人也没能越过关嗣划下的横线。关宗这边也抓住机会亡羊补牢,改变军阵策略,从包围擒拿变成了合围绞杀。
说到这里,关宗开始龇牙咧嘴。
“孙昭若这人简直有毛病。”
律元:“她怎么了?”
关宗道:“刚截住她的时候,我让她束手就擒,那时候要是识时务一些认输了,跟着她的几十号人也能保住性命。结果,她不肯受辱,还亲自射了洒家几箭。行,那就打,我敬佩她的烈性。几十号人打得只剩三两个半死不活的,眼看回天乏术,居然就降了!”
他那时候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受。
要么一开始就不打,要么打到全部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