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城市里也没人养牛啊。
可吴秀秀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拿着一把旧油纸伞就要带着我去牛棚,眼里闪烁的希望太令人动容。
我叹气,接过油纸伞,“你别去了,路上太滑了,我自己去。”
事到如今,我只能去看看了,和陆婶打了声招呼就踩着雨水出门了。
牛棚距离陆家有一段距离,路上到处都是积水,河边的水位也涨了许多,雨却还在不停地下。
“不会要淹了吧?”
我望着浑浊黄色的河水,内心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要是淹了,那大伙儿今年刚种下的粮食就全部都坏了。
到时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饿肚子了。
我只希望雨快些停下。
念头刚落,我就发现雨下的越大了,雨滴砸得我差点拿不住雨伞,好在旁边出现了一只带着几条疤痕的大手,替我稳住了油纸伞。
“谢谢。”
我下意识扭头道谢,等看清楚替我拿伞的人是谁时,我的瞳孔骤然一缩,脸色都白了一瞬。
周火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微微凑近我提高声音说:“你是要去牛棚吗?我带你过去。”
周火头上戴着草帽,两边肩膀都湿了,手里还帮我撑着伞,我试图拿过伞,周火却不松手。
我只能硬着头皮和周火一起走去牛棚,还好路上雨太大,两人都没有说话,不然我都怕自己绷不住自己的情绪。
牛棚是一间破屋,里面不止住着牛还住着下放的人,母牛难产就是一位年纪较大的教授发现的。
我和周火到的时候,牛棚里围了一圈的人,个个神色着急,不安地走来走去,陆野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牛旁边说话。
陆野抬头看见我和周火走在一起,眉头微微一皱,又松开,抬脚大步来到我身边,接过周火手里的伞。
视线在周火身上滑过,最后落在我的细嫩瓷白的小脸上,“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大队的牛难产,过来看看……这牛是第一次生崽吧?”
我一看见那只躁动不安的母牛就知道原因了,但保险起见,我还是问了一下。
陆野点头,拉着我来到陆大军身边,低声说:“是,你有办法?”
“我可以看看,我以前见过牛怎么接生。”
我随口扯了一句,来到母牛面前,牛被下放的人照顾得很干净,我摸摸牛角,看着牛眼里的泪水,我心软了,决定要帮帮它。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