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猪政策带来了市场的逐步复苏和繁荣,农民生活的水平上升了许多。
吃完早饭,我快陆野一步,飞速离开陆家,几乎是小跑着来到顾家,顾爷爷和顾北北已经起床了。
顾北北背着小背篓正准备出门割草,一看见我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抱住我的膝盖,声音奶声奶气地说。
“林姐姐来了!爷爷还说今天要去谢谢你。”
“你伤都好了吗?疼不疼?”
“不疼了。”
我蹲下来,捏捏摸摸小胖子的小脸,观察了一会,见没什么事便放下心。
这时顾爷爷也闻声走出来,连连对着我表达谢意,又得知我的来意,爽快地把东西给我,还给了我消毒水这些需要用到的东西。
告别顾爷爷,我带着顾北北走了。
我和顾北北同路,顾北北要去扯猪草,他人小干得不多,一天也就扯得两个背篓的猪草,记分员就会给他记半个工分。
割猪草的小朋友不只有顾北北,几乎整个村的小屁孩都来了,十几个萝卜头蹲在草地里,哼哧哼哧地干活。
时不时叽叽喳喳地聊天,炫耀自己昨晚吃了什么,自己的哥哥姐姐有多厉害,通常这个时候顾北北都是沉默的干活。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天天把我和陆野拿出来炫耀,说自己也有漂亮哥哥姐姐。
他现在倒是不怕陆野了。
我站着听了几句童言童语,随后笑着离开,猪圈是在一间破屋里,里面收拾得很干净,有专门的饲养员照顾。
现在的猪是黑色的,都是小猪,个别大猪在过年的时候已经杀或卖了,这些小猪目测一个月左右大小。
“林知青,这几只都是前不久刚刚抱回来的,你看能割干净吗?”
陆大军不放心,安排完上工的活就立刻赶过来看我劁猪,生怕出点什么闪失。
再者他心里也害怕我说大话,毕竟他还是第一次见小姑娘会劁猪的。
要不是以前那个会劁猪的兽医没了,他也不会让我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来干。
事到如今,陆大军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大队长你放心吧,保证利利索索给你干好。”
我笑眯眯地举起劁猪刀,吓得陆大军和饲养员后背发凉,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
劁猪刀长得实在不好看,刀的头部有半个鸭蛋大小,呈三角形,顶尖和两个边是锋利的刃口,用来划开猪的皮肤。
后面还有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