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肯定是陆野换的。
他这是吃醋了?
吃一个小孩子的醋!
有点不可置信的同时,我心里感觉甜丝丝的,整颗心仿佛泡在花蜜里一样。
下午,我独自去顾北北说的小河边一看,那边果然有很多的蒲公英,我拿起工具就开始挖。
连根带叶的挖了一小片,这些蒲公英都挺老,根部很大,许多人都知道蒲公英的叶子可以吃。
但其实它的根部才是宝,入药大部分都是用它的根部,也可以拿来泡茶。
除了蒲公英,我还在周围找到了一些常见的草药,我也一一挖走了,还跑去竹林挖了不少雷笋。
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在回陆家之前又去了一趟猪圈,饲养员不在,我正准备在外面观察猪仔时,发现猪圈里有个男同志背对着我铲猪粪。
这人穿着破旧,裤角挽起来,脚踩草鞋,拿着铲子熟练地把猪粪铲到旁边的木桶。
旁边的猪仔站在不远处盯着那人看,见到我时,惊恐地叫了起来,显然我给它们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嗷嗷的猪叫声让那人回了头。
我认出了眼前的人,当即翻了一个白眼。
“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