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的李荣就追了出来,身上还挂着臭烘烘的猪粪。
陆野以为是李荣追着我欺负,神色一冷,眼眸里的光犹如冰渣一样射向李荣。
陆野身高将近一米九,面孔俊美但线条利落,压紧的剑眉清清楚楚散发出令人心寒的压力。
震得李荣一句话也没敢说,甚至连看一眼林绵绵都不敢,就脸色惨白地跑了。
陆野的眉头依旧皱紧,他低头看向我问:“他欺负你?然后掉猪圈里去了?”
我一时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过了一会儿才尴尬地挠挠脖子,小声回答。
“他没来得及欺负我,我就把他踢猪粪里了……”
闻言,陆野微微弯下腰,歪着俊朗的眉眼去看我,眼眸含笑:“那你真厉害,继续保持。”
“你来猪圈干啥?”
我瞪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他被汗水浸湿的胸口上,胸肌饱满,线条清晰,能隐隐约约看见肌肉的轮廓。
一股属于男人的荷尔蒙立刻将我包围,像是什么大型动物,霸道地把自己的气味留在属于自己的猎物身上。
陆野直起身子,接过我身后沉甸甸的背篓,手臂因用力而暴起青筋,肌肉线条清晰地显现出来。
“刚刚远远就看见你往这边来,我过来接你。”
“行叭,看在你这么好的份上,奖励你一下!”
我心里一暖,趁没人在附近,抬手在男人劲瘦的窄腰上摸了一把。
手感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非常棒!
陆野看了我细白的小手一眼,挑眉,心想,到底是奖励我,还是奖励你自己?
我的小手上有几条细小的伤痕,陆野又皱眉问:“我给你的蛤蜊油,天天都要记得擦。”
“擦了擦了,天天擦好几次。”
“雪花膏也擦了吗?”
“没有……”
落日的光辉洒落在一高一矮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长,紧紧靠在一起,就像两个人的心一样,紧密且不可分开。
挖到蒲公英后,我立刻把许婶的药配出来,有陆野在旁边帮忙,天还没黑,我就把药给陆婶了。
陆婶把药拿去许家,回来的时候还带了好几斤土豆,还有半斤黄豆,她说:“这是许婶给你的谢礼。”
“不用不用,给她的药都是地里挖的,不值钱……”
我不去送药就是怕这样,许家日子看着也不好过,我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