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我丈夫是军人,不是时时都能联系得上的。”
丈夫这两个字,我是说得越来越顺了,好像我真的和陆野结婚了一样。
可惜,赵宇很想知道我的丈夫是什么样的人,死活都要我们一起去,还说他带着去打电话少收费!
最后,我没办法,暗暗瞪了陆飞一眼,跟着赵宇一起去邮局了。
还好陆野走之前给过我一个号码,我随身带在身上,所以一到邮局,我就真的打了过去,经过各种人工转接后。
电话终于接到了陆野单位的电话室。
“喂,您好,请问是哪位同志?找谁?”
我没想到电话还真通了,娇美的面容瞬间漫上笑意,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
我脆生生地说:“您好,我是陆野的……”
我刚要说我是陆野的对象,结果抬眼就看见赵宇一直盯着我打电话,我抿了抿唇,一咬牙,说:“我是陆野的爱人,请问陆野方便接电话吗?”
与此同时,刚到单位的陆野,行李还没有放下就直奔电话室,想着给在公安局的朋友打个电话,托他去给林绵绵报平安。
然而他人刚刚走到电话室门口,就听见电话室的工作人员,震惊响亮的声音:“什么?你说你是陆野的爱人?!!”
门口的陆野神色一怔,紧接着长腿一跨,骨节分明的手指立刻拿过工作人员手里的电话。
“喂,我是陆野。”
男人声音冷冽低沉,像是雪山上流下来的冰水,但仔细听却能听见一丝丝笑意。
“陆野!”
听到陆野的声音,我有点激动,很高兴,眉眼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一旁的陆飞一听,也跟着激动起来,顾不得赵宇在不在旁边了,一把凑到我身边,对着电话说:“哥!我是陆飞,我和嫂子来县城了!嫂子可厉害了……”
“去,一边去。”
我推开叽叽喳喳的陆飞,拉着电话线躲到一边,耳边就响起男人愉悦的笑声。
醇厚磁性笑音仿佛带着电流,从耳朵一直滑到心脏,再从心脏一直酥麻到四肢。
我有点不好意思了,一旦害羞就企图用凶神恶煞的语气掩盖,我凶巴巴地说:“你笑什么笑?不许笑!”
“好好好,不笑不笑。”
陆野说是这么说,但是仗着我看不见,嘴角一直疯狂翘起,凤眸都弯成了月牙,一向冷峻的眉眼满是柔和,沉溺。
惹得旁边电话室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