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婶看着她们眼里的震惊,得意自豪极了,笑着哼了一声:“嘿,我就说我家绵绵厉害吧,还不快把你们的手伸出来!”
“我先我先!先给我看看!”
“我排前面呢,我先!”
“慢慢来,不着急哈。”
我开始挨个把脉,然后又把脉象记录下来,开药方,抓药。
小诊所大部分都是中药,西药也有,不过少,我抓的都是一些常见,效果好的中药。
等看完几位婶子们的身体,我把需要扣的工分都记录下来,我的工作就完成了。
中午,我收拾好回陆家吃饭,陆飞和陆燕已经回学校了,吴秀秀的儿子陆虎也在不久前满月了。
陆家没办满月酒,不过我拿自己最后几张布票去买了一点布料,让吴秀秀给陆虎做衣服。
“绵绵……”
回家的路上,我听见一道黏腻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我回头,看清来人后,脸上露出嫌弃,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李荣拿着几朵野花,还有一块六两的瘦肉,紧跟在我身后说:“绵绵,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了,我……我现在可以重新追求你吗?”
自从林茵和他说过那些话后,李荣天天晚上都在回忆他和林绵绵的事,然后他震惊地发现他们以前竟然有那么多的美好回忆。
同时他也越发相信林茵的话,于是他决定开始追求林绵绵,今天还早早托人买了肉,就是为了让我回心转意。
“你有病?有病就去医院治。”
我朝李荣翻个白眼,骂了一句“晦气”。
李荣紧追不舍,双眼满是情意:“绵绵……我的病只有你能治……”
我被恶心坏了,忍无可忍,拿着小布包就往李荣头上砸,小布包里是我装的书,很重。
“啪”的一声,弱不禁风的李荣当场脸倒地,摔个屁股朝天,晕了。
我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就回家了,我下手心里有数,没有致命伤,顶多昏迷半小时。
我离开后,躲在不远处的林茵走出来,一把抢走李荣手里的肉,踩烂野花,不屑地骂了一句“蠢货”之后,找个没人的地方烤肉吃去了。
这点小事,我没放在心里,但没想到往后四个月,李荣天天来小诊所找我,手里不是拿着野花就是野菜,有时是镇上卖的核桃酥。
我烦得要死,每次都把人打出去,次数多了,村里人也就议论起来,但每次都会被陆婶骂回去,曾经让我看过病